宿舍的窗帘拉上了大半,滤去了窗外的喧嚣,只留一束柔和的光落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夏栀的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移动,宋禹尘留下的笔记字迹清隽,标注的易错点精准狠辣,偶尔夹杂着几句简短的解题思路批注,带着他独有的简洁与犀利。她顺着这些批注往下推演,遇到卡壳的地方,便翻出许确那日随手写下的提点,两相对照,原本晦涩的逻辑链瞬间清晰起来。
曳夜趴在虚拟光屏上,时不时蹦出一句提示:“宿主,这个题型宋禹尘上周在课堂上重点讲过,笔记里漏了一个隐藏条件!”夏栀闻言笔尖一顿,顺着曳夜指出的方向回溯,果然在题干的边角处找到了那个被忽略的限定词,修正后的演算过程一气呵成,答案与笔记本上宋禹尘标注的参考答案分毫不差。
“看来跟着他的笔记学,进步确实快。”夏栀轻声感慨,指尖摩挲过笔记本上宋禹尘偶尔画出的简易思维导图,线条流畅,重点突出,能看出他对知识体系的极致掌控。她忽然想起集训时,偶尔能看到宋禹尘在自习室刷题的身影,他总是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连翻书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不容打扰的专注。那时她只觉得,红阶第一的光环太过耀眼,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人,却没想过,如今自己会借着这些笔记,一点点触摸到他的思维轨迹。
正沉浸在解题的节奏里,宿舍门被轻轻敲响。夏栀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同班的青级女生林晓,脸上带着几分犹豫与同情:“夏栀,你……看到最终名单了吧?”
夏栀点头,神色平静:“看到了。”
“那些人太过分了!”林晓攥紧了拳头,语气愤愤不平,“明明你模拟考的成绩比
宿舍的窗帘拉上了大半,滤去了窗外的喧嚣,只留一束柔和的光落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夏栀的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移动,宋禹尘留下的笔记字迹清隽,标注的易错点精准狠辣,偶尔夹杂着几句简短的解题思路批注,带着他独有的简洁与犀利。她顺着这些批注往下推演,遇到卡壳的地方,便翻出许确那日随手写下的提点,两相对照,原本晦涩的逻辑链瞬间清晰起来。
曳夜趴在虚拟光屏上,时不时蹦出一句提示:“宿主,这个题型宋禹尘上周在课堂上重点讲过,笔记里漏了一个隐藏条件!”夏栀闻言笔尖一顿,顺着曳夜指出的方向回溯,果然在题干的边角处找到了那个被忽略的限定词,修正后的演算过程一气呵成,答案与笔记本上宋禹尘标注的参考答案分毫不差。
“看来跟着他的笔记学,进步确实快。”夏栀轻声感慨,指尖摩挲过笔记本上宋禹尘偶尔画出的简易思维导图,线条流畅,重点突出,能看出他对知识体系的极致掌控。她忽然想起集训时,偶尔能看到宋禹尘在自习室刷题的身影,他总是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连翻书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不容打扰的专注。那时她只觉得,红阶第一的光环太过耀眼,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人,却没想过,如今自己会借着这些笔记,一点点触摸到他的思维轨迹。
正沉浸在解题的节奏里,宿舍门被轻轻敲响。夏栀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同班的青级女生林晓,脸上带着几分犹豫与同情:“夏栀,你……看到最终名单了吧?”
夏栀点头,神色平静:“看到了。”
“那些人太过分了!”林晓攥紧了拳头,语气愤愤不平,“明明你模拟考的成绩比好几个蓝级学生都高,就因为青级身份……”她话说到一半,看到夏栀淡然的神情,又咽了回去,转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这是我刚才在教务处门口捡到的,好像是省赛的备选题纲,想着你可能用得上,就给你送来了。”
夏栀接过纸张,展开一看,上面果然印着密密麻麻的题型分类与重点标注,墨迹还带着些许湿润,显然是刚打印不久。“谢谢你,林晓。”她真诚地道谢,指尖捏着那张纸,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在这人人自危、阶层分明的学校里,青级学生大多各自为营,能得到这样一份善意,实属难得。
林晓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么有实力,不该被埋没。虽然不能去省赛,但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听说宋禹尘他们红阶的学生,接下来会有专项集训,就在启明楼的顶层实验室,或许……你可以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听到些重点?”
夏栀眸光微动。启明楼顶层是红阶专属区域,青级学生未经允许根本无法靠近,但林晓的提议,倒是让她有了新的想法。她不一定非要进去听课,或许可以借着请教问题的名义,再与宋禹尘产生些交集——毕竟,攻略主线任务,需要的正是这样自然的接触机会。
送走林晓后,夏栀将备选题纲与宋禹尘的笔记放在一起比对,发现两者的重点高度重合,只是备选题纲更侧重实战应用,而笔记则偏向理论拆解。她立刻调整计划,决定以备选题纲为框架,用宋禹尘的笔记填补理论漏洞,再结合许确的提点拓展解题思路,形成一套完整的备考体系。
接下来的几日,夏栀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图书馆闭馆后,她便回到宿舍继续刷题,曳夜成了她的专属辅助,不仅能快速检索知识点,还能模拟考试场景计时,偶尔还会八卦几句红阶集训的动态。“宿主,听说宋禹尘在集训时指出了教授课件里的一个错误,当场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可!”“许确今天又和蓝级的学生吵起来了,好像是为了省赛的分组问题!”
夏栀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回应一句,心思始终放在眼前的题目上。她知道,与其关注别人的光环,不如夯实自己的实力——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在与宋禹尘的接触中,保持平等的姿态,而不是沦为依附者。
这天傍晚,夏栀去图书馆还书,路过启明楼底层的公告栏时,恰好看到宋禹尘和许确站在那里说话。许确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那些蓝级的家伙真是废物,连基础题型都能出错,省赛要是和他们一组,简直是拖累!”
宋禹尘靠在公告栏旁,指尖夹着一支笔,轻轻敲击着掌心,语气平淡:“没必要为无关的人浪费精力,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他的目光扫过公告栏上张贴的省赛注意事项,忽然顿住,视线落在了角落一处标注的“备用考场”信息上。
夏栀本想悄悄走开,避免打扰他们,却没想到许确先看到了她:“夏栀?你怎么在这里?”
她停下脚步,坦然颔首:“来还书。”目光不经意间与宋禹尘对上,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丝探究,却没有丝毫轻视,反而像是在打量一个平等的对手。
“你还在看省赛的资料?”宋禹尘忽然开口,声音比之前在集训时更显温和。
夏栀点头,没有隐瞒:“林晓给了我一份备选题纲,正好用来巩固知识点。”
许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赞赏:“可以啊,都这样了还没放弃?不像有些青级学生,被刷下来就自怨自艾。”他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宋禹尘的笔记你都看完了?有没有不懂的地方?”
这话一出,夏栀明显感觉到宋禹尘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她沉吟片刻,如实说道:“大部分都懂了,只有一处关于矩阵变换的延伸题型,笔记里的批注比较简略,我推演了几次,总觉得哪里不对。”
宋禹尘闻言,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和笔,直接在空白页上写下解题步骤,动作利落,字迹依旧清隽。“这里需要注意逆矩阵的存在条件,”他一边写一边解释,指尖指向其中一步,“你之前可能忽略了行列式不为零的前提,所以推演才会出现偏差。”
阳光斜斜地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他专注讲解的样子,少了几分平时的疏离,多了几分认真与耐心。夏栀站在一旁,听得格外专注,偶尔提出疑问,他也会停下笔,用更通俗的语言重新梳理逻辑。
许确在一旁看得有些意外,小声对曳夜的虚拟光屏挤了挤眼:“没想到宋禹尘对青级学生这么有耐心,平时我们问他问题,他都只说重点,哪会讲这么细?”
曳夜偷偷回应:“那是我们宿主有魅力!”语气里满是得意。
讲解完最后一步,宋禹尘将笔记本递给夏栀:“按照这个思路再推演一遍,有问题可以随时找我。”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的自习时间一般都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
夏栀接过笔记本,指尖触到他残留的温度,心里微微一动。她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真诚的谢意:“谢谢你,宋禹尘。”
宋禹尘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与许确对视一眼,转身往楼上走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夏栀低头看向笔记本上的解题步骤,字迹旁边还特意标注了几个易错点,显然是怕她再次忽略。
“宿主!好感度涨了1点!现在是3点了!”曳夜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夏栀的心跳慢了半拍,随即恢复平静。她握紧笔记本,指尖在纸上轻轻摩挲,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这1点好感度,不是靠趋炎附势得来的,而是靠实力与真诚挣来的,比任何名额都更让她觉得珍贵。
她转身往图书馆走去,脚步比来时更显轻快。阶层的墙依旧坚固,但她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破局之路。不需要刻意讨好,不需要怨天尤人,只要专注于自身,用实力赢得认可,用真诚打动人心,总有一天,她会走到宋禹尘身边,不是以青级学生的身份,而是以一个足够匹配他的对手与同伴的姿态。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铺满落叶的小路上,坚定而从容。而启明楼的顶层,宋禹尘站在窗边,看着那道逐渐远去的纤细身影,眸色渐深。他拿出手机,给负责省赛统筹的老师发了一条信息:“备用考场的监考名额,我推荐夏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