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落地窗外的都市早已坠入万家灯火,霓虹的流光溢彩映在玻璃上,却穿不透这方被温柔与疯狂死死缠绕的天地。
冷晔维持着怀抱的姿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浅眠。他垂眸凝视着夏栀恬静的睡颜,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蝶翼般的阴影,嘴角那抹满足的笑意,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他的心脏——既疼得他窒息,又痒得他心尖发颤,让心底那份偏执与温柔,疯长到再也无法抑制的地步。
怀中的人呼吸均匀,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栀子馨香,与他身上凛冽的雪松冷香交织缠绕,凝成一种独属于他们二人、旁人绝无可能染指的气息。
冷晔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指尖抚过她柔软的发顶,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稍纵即逝的稀世珍宝。他俯首,在她的发旋处印下一个虔诚而轻柔的吻,声音低哑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冷晔栀栀,我带你回家。
他说的不安全,从来都不是指有人会再来伤害她,而是指这间办公室,终究不是能让他将她彻底藏起来、完完全全占为己有的地方。
眼底闪过一丝不容错辨的决绝,他小心翼翼地将夏栀打横抱起,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
夏栀似是感受到了动静,无意识地嘤咛一声,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全然不知自己即将踏入怎样的境地。
冷晔的脚步蓦地一顿,低头望着她全然依赖的模样,眼底的痴迷与占有欲几乎要漫溢而出,连带着声音都柔得能滴出水来:
冷晔乖,我带你回家。
这个家,不是他那间冰冷空旷的公寓,而是他的私人别墅——一个只属于他的,戒备森严、绝对安全,也绝对私密的囚笼。
曳夜叮!冷晔这是要把你带回私人别墅彻底锁起来啊!占有欲指数直接爆表!
在脑海中说着
夏栀你懂什么,正是攻略的好时候
冷晔抱着夏栀,缓步走出办公室。守在门外的助理早已等候多时,看到两人的身影,连忙垂首躬身,连一丝多余的窥探都不敢有。他恭敬地拉开停在楼下的车门,车内的温度早已调至最适宜的度数,座椅上铺着柔软的羊绒毯,处处透着精心的准备。
冷晔小心翼翼地将夏栀放在后座,自己则紧挨着她坐下,长臂一伸,便将她牢牢圈进怀里,让她的头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肩头,仿佛这样就能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冷晔开车。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刻意放轻了音量,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安眠。
司机不敢有丝毫怠慢,缓缓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入沉沉夜色之中。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无限放大。冷晔垂眸看着怀中人的睡颜,指尖轻轻划过她细腻的脸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日发生的一切——从她误喝那杯被下了药的咖啡,到她在自己怀中滚烫依赖的模样,再到她此刻安静沉睡的容颜,每一个画面,都像是淬了火的烙印,深深刻进了他的骨血里,再也无法磨灭。
车子平稳地驶入一片静谧的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占地广阔、隐在浓荫之中的独栋别墅前。这里是冷晔的私人领地,戒备森严到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随意进出,除了他的贴身佣人,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踏入这里一步。
冷晔再次小心翼翼地将夏栀打横抱起,缓步走进别墅。客厅里的灯光早已被调至柔和的亮度,佣人早已等候在门口,看到两人的身影,连忙垂首躬身,恭敬地问候:“先生。”
冷晔准备一套干净的衣物,放在主卧的浴室里。
“是,先生。”
佣人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冷晔抱着夏栀,缓步走上旋转楼梯,径直进入了他的主卧。
主卧的布置简约而不失奢华,巨大的落地窗旁,挂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整间卧室笼罩在一片密不透风的私密氛围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他特意让人在庭院里种满的栀子花所散发的香气,只因为她的名字里,带着一个“栀”字。
他小心翼翼地将夏栀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就在这时,夏栀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迷蒙的眼眸。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透着股慵懒的酥软,连睁眼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绣着暗纹的床幔垂在身侧,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栀子花香,还有一丝让她安心的雪松冷香。
不等她彻底反应过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便在耳畔缓缓响起,带着难掩的温柔与炙热
冷晔醒了
夏栀猛地转头,便撞进了冷晔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的痴迷、占有与势在必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曳夜卧了个豆!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