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轮圆月高悬。
正在熟睡的云栀突然睁开了双眼,一阵幽香从禁闭室弥漫开来,熟睡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诡异的香气。
云栀抓着禁闭室的大门动了动,以她的力气无法撼动着禁闭室的禁制,虽然她不想做到这一步,但现在没办法了。
她必须要逃离这里。
“栀虬须绕。”
云栀突破了禁闭室的禁制。
浓郁的栀子花香让萌学园的每个人都陷入了沉睡,这也使得云栀的脚步声格外空旷悠远,更让人心惊。
乌克娜娜昏倒在床边。
栀香飘来的时候她还没有睡觉。
“为什么会检测不出来呢?”
云栀低着头,眉心微微蹙起。
“玫瑰花?”
她注意到乌克娜娜脖子上的吊坠。
是它掩盖了驶卷使中的暗黑气息?
云栀记得亲王的魔法就是玫瑰。
“博士,又是他!”
察觉到那玫瑰吊坠上熟悉的手段,云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伸手想要取下那枚吊坠,却平白被划破一道口子。
“嘶,拿不下来?”
云栀盯着手指上的嫣红出神。
“看来不能操之过急。”
云栀想了想,决定先离开。
“想动我的东西,看来你已经选好了去地狱的门票。他们碍于第四亲王的面子不敢动你,我可不会。”
刚走出乌克娜娜的卧室,云栀便看见了帝桡,而她正捂着鼻子,对那扑面而来的香气异常厌恶。
“你为何还保持着清醒?”
云栀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没有人能够抵抗她的花香。
“很难吗?”
帝桡满不在乎地笑着。
云栀被她那漫不经心的语气气到,正思考着要不要给她些教训。
“那玫瑰吊坠是你给她的?”
云栀似乎才反应了过来。
她,许就是她要找的人。
“我给的。”
帝桡态度依旧漫不经心。
她,竟然真的是……
云栀不知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她找到了亲王的女儿,但同时她与博士的牵连太深了,云栀猜不透她。
“你知道自己的出身吗?”
云栀又问道。
帝桡捕捉到了那丝喜色。
她是孤儿,与哥哥相依为命,若不是她找不到哥哥的消息,她不会出现在萌学园。至于出身,帝桡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
同样的话,博士也问过她。
云栀一阵颓败。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警告你,别动她,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活着,就连你背后的那个亲王也护不住。”
帝桡暂时不想闹得太僵。
留着她好让司徒冥那家伙有个牵挂,引他出来,省得他走投无路又闹出什么来,到时候打得她应接不暇。
帝桡在乎的很少。
从前只有哥哥,如今多了一个。
“放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
云栀主动解释出现在这儿的理由。
“我只是好奇她怎么躲过去的,我对她没有敌意,如果真要对她做什么,那么我一早告诉他们拥有暗黑基因的人就就是乌克娜娜不就完了。”
她没有理由去针对乌克娜娜。
“你可以试试。”
帝桡一点儿也不相信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