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的夜晚,滨湖市郊区的废弃码头被黑暗吞噬,只有几盏破旧的路灯在雨幕中摇曳,投下昏黄的光晕。邓跃飞焦躁地踱步,脚下的积水溅起水花,莫振东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地打着电话。
“什么?肯以前全招了?”邓跃飞一把抢过手机,声音因愤怒而沙哑,“废物!我养了你们一群废物!”他狠狠挂断电话,将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飞哥,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莫振东捡起手机,试图冷静分析,“司马跃阳、汪洋河他们都被抓了,纪委已经掌握了我们的核心证据,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伪造的护照,“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从海上走,去东南亚。”
邓跃飞却一把推开他:“走?我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基业,就这么放弃?”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严廉政、陆爱凤毁了我的一切,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他突然冷笑一声,“李向、项凤呢?让他们行动!”
与此同时,周磊的临时保护点外,两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街角。李向和项凤从车上下来,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服,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行动。李向掏出一把消音手枪,项凤则握紧了随身携带的军用匕首,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向保护点逼近。
“有情况!”负责警戒的民警突然发现异常,刚要示警,就被李向一枪击中肩膀。枪声在雨中显得格外沉闷,项凤趁机踹开房门,与屋内的民警展开激烈搏斗。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招招致命,几名民警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很快就倒在地上。
周磊吓得缩在角落,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项凤,眼中充满了恐惧。就在这时,陈静带着增援警力及时赶到,双方在屋内展开枪战。李向见势不妙,拉着项凤边打边退,最终成功突围,消失在雨幕中。
“周磊怎么样?”陈静冲进屋内,扶起吓得浑身发抖的周磊。
“我没事……谢谢陈队。”周磊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们……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陈静立刻将情况汇报给严廉政:“严书记,周磊遭遇袭击,好在我们及时赶到,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李向和项凤跑了。”
严廉政接到消息时,正在审讯室提审肯以前。他立刻起身:“看来邓跃飞是狗急跳墙了。”他对陆爱凤说,“你继续审讯肯以前,一定要问出邓跃飞的下落;我去现场看看。”
赶到保护点时,雨还在下。严廉政查看了现场,眉头紧锁:“李向和项凤的身手很专业,看来是受过特殊训练。”他转身对陈静说,“加强对周磊的保护,另外,立刻排查全市的交通要道和港口码头,绝不能让邓跃飞跑了。”
与此同时,赵伟明在对肯以前的别墅进行进一步搜查时,发现了一张隐藏在墙壁夹层中的地图,上面标注着一个位于深山的秘密据点。“严书记,有重大发现!”赵伟明通过电话汇报,“我们在肯以前的别墅里找到了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一个深山据点,可能是邓跃飞的藏身之处。”
严廉政立刻下令:“赵伟明,你带领专案组立刻前往深山据点,实施抓捕;我联系当地警方,让他们配合行动。”
深夜的深山,雾气弥漫,能见度极低。赵伟明带着专案组队员小心翼翼地前进,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枪声,子弹在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有埋伏!”赵伟明大喊一声,带领队员迅速隐蔽。原来,邓跃飞早已在这里布下了重兵,等待他们的到来。双方展开激烈枪战,子弹在雾气中穿梭,不时有人倒下。
项凤再次出手,她如鬼魅般穿梭在树林中,对专案组队员发动突袭。赵伟明见状,亲自与项凤交手。他曾是缉毒警,身手也相当不错,但面对项凤的攻击,却显得有些吃力。几个回合下来,赵伟明被项凤一脚踹倒在地,匕首直指他的喉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严廉政带着增援警力赶到,一枪击中项凤的手臂。项凤吃痛,匕首掉在地上,赵伟明趁机翻身而起,将项凤制服。
邓跃飞见大势已去,试图从密道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陆爱凤堵住。“邓跃飞,你跑不掉了!”陆爱凤手持手枪,对准邓跃飞。
邓跃飞看着陆爱凤,突然哈哈大笑:“我邓跃飞纵横华西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栽在你们手里。”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颗手雷,“想要抓我,没那么容易!”
严廉政眼疾手快,一把将陆爱凤推开,同时开枪击中邓跃飞的手腕。手雷掉在地上,严廉政迅速扑过去,将手雷捡起,扔向远处的山谷。“轰”的一声巨响,手雷爆炸,震得整个山谷都在颤抖。
邓跃飞被吓得瘫软在地,最终被专案组队员戴上手铐。莫振东见邓跃飞被抓,试图自杀,却被及时制止。
当太阳升起时,这场惊心动魄的抓捕行动终于结束。邓跃飞、莫振东、李向、项凤等黑恶势力核心成员全部落网,华西省的黑恶势力网络被彻底摧毁。
在返回办案点的路上,严廉政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心中感慨万千。这场反腐风暴,他们付出了太多的努力和牺牲,但最终还是迎来了胜利。
回到办案点,陆爱凤兴奋地对严廉政说:“严书记,我们成功了!邓跃飞他们全被抓了!”
严廉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是啊,成功了。但这只是开始,我们还要继续努力,彻底肃清华西官场的腐败,还老百姓一片清朗的天空。”
此时,审讯室里,邓跃飞终于低下了头,开始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一场席卷华西大地的反腐风暴,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