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十一月，初雪来得猝不及防。我攥着行程表，站在练习室门口，手心的汗几乎要把纸浸透。
“林晚是吧？以后你主要跟着舒华，她的行程、饮食、健康都要盯紧。”经纪人姐姐拍了拍我的肩膀，推开门的瞬间，练习室里的喧闹和暖气扑面而来。
成员们正围在一起喝水，听到动静都看了过来。我一眼就看到了靠在窗边的叶舒华。她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戴在头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手里捏着一瓶温水，眼神淡淡的，像窗外飘着的雪。
“舒华，这是你的新助理，林晚。”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顿了两秒，才轻轻点了点头：“你好。”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刚练完歌的沙哑。
我紧张得差点咬到舌头，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叶、叶舒华前辈，以后请多指教！”
话音刚落，就听到米妮憋笑的声音。舒华挑了挑眉，放下水瓶，走到我面前，伸手接过我手里的行程表，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我的手，冰凉的。
“不用叫前辈，叫我舒华就好。”她翻了翻行程表，忽然指了指其中一行，“明天早上的电台行程，我需要一杯热的无糖豆浆，还有，我对芒果过敏，所有餐食里都不能有。”
我连忙拿出小本子记下来，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练习室里格外清晰。她看着我忙乱的样子，没再说话，转身回到了练习区，只是在转身的瞬间，我好像看到她嘴角勾了一下。
第一天的工作，混乱得像一团麻。帮她拿换洗衣物，提醒她上台前补妆，跟着她跑了三个行程，直到晚上十点，才回到宿舍楼下。
“今天辛苦了。”她下车前，忽然对我说。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走进宿舍大楼的背影，雪落在她的肩膀上，很快就融化了。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舒华看起来很喜欢你，继续加油。”
我抬头看向天空，雪越下越大，心里却莫名地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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