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的冰岛,漫山遍野都覆着皑皑白雪,凛冽的寒风裹着碎雪,却挡不住夜空里极致的浪漫。我靠在边伯贤怀里,裹着同一件厚厚的黑色羽绒服,站在远离市区的旷野上,仰头望着漫天流转的极光——那是我念叨了许久的心愿,他记了整整两年,终于在巡演彻底落幕、忙完所有行程后,带着我奔赴了这场极光之约。
绿色的极光如同灵动的丝带,在深邃的夜空里肆意舒展、蜿蜒流淌,偶尔掺着淡淡的粉紫,将漆黑的天幕染成梦幻的模样,脚下的雪地反射着极光的微光,连空气里都像是飘着细碎的星光。边伯贤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带着温热的呼吸,双手紧紧圈着我的腰,将我裹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隔绝了外界的寒冷。
“还记得你当初说想看极光时,眼睛亮得像星星。”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混着风声落在我耳边,温柔得不像话,“我说过会带你来看,就一定说到做到。”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手指,看着眼前流转的极光,心里满是滚烫的暖意。从练舞室里的初见,到舞台后的告白,从小心翼翼的地下恋情,到如今毫无顾忌地并肩看极光,我们走过了太多细碎又温暖的时光,那些隔着行程的牵挂、跨越山海的守护,此刻都化作了眼前的浪漫与心安。
“伯贤,你看,极光真的好漂亮。”我轻声呢喃,眼眶微微发热,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过幸福。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旋,声音认真又虔诚:“再漂亮,也没有你好看。在我眼里,你比任何极光都耀眼。”
他总爱说这样直白又温柔的情话,从初见时的细心叮嘱,到如今的朝夕相伴,他的温柔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融入了日复一日的点滴里。就像出发来冰岛前,他怕我适应不了这里的寒冷,提前半个月就给我准备好了厚厚的羽绒服、保暖的雪地靴,连暖宝宝都分了不同温度的款式;就像在冰岛的小渔村里,他会早起去集市买新鲜的鳕鱼,笨拙却认真地给我做早餐,哪怕煎得有点焦,也会一脸期待地等着我夸赞;就像走在雪地里时,他总会让我走在内侧,自己踩着厚厚的积雪开路,生怕我滑倒。
极光流转的速度渐渐变缓,边伯贤忽然松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单膝跪在雪地里,抬头看向我。雪落在他的发间、肩头,他却毫不在意,眼里只映着我的身影,和头顶流转的极光,郑重得像是在许下一生的诺言。
“林知予,从练舞室里第一次见到你,看你认真对着镜子扣动作的模样,我就动了心。后来一起磨舞台、一起扛过意外、一起熬过无数个分离的日夜,我越来越确定,你就是我想要共度余生的人。”他打开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枚设计简约的钻戒,钻石不大,却在极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这里没有红毯,没有万众瞩目,只有漫天极光和我满腔的爱意,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看着单膝跪地的他,看着他眼里的认真与期待,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不是难过,是满心的欢喜与感动。我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我愿意,边伯贤,我愿意嫁给你。”
他笑着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把钻戒戴在我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像是为我量身定做。他再次将我拥入怀中,低头吻住我,这个吻带着冬日的清冽,更带着滚烫的爱意,将所有的深情与承诺都融入其中。极光在我们头顶流转,雪地在脚下延伸,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这一刻,便是永恒。
我们在冰岛待了整整一周,没有行程的催促,没有镜头的追逐,只有彼此的陪伴。我们会在清晨踩着积雪去看海边的日出,看着朝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听着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响;会在午后窝在民宿的壁炉旁,裹着毛毯看电影,他靠在沙发上,我枕着他的腿,听着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不知不觉就会睡着;会在傍晚去小村里的餐馆吃当地的特色美食,他会把我不爱吃的香菜挑干净,把最嫩的鱼肉夹到我碗里,看着我吃,眼里满是宠溺。
回国后,我们没有立刻公开婚讯,只是低调地和双方亲友吃了一顿简单的订婚宴。他不再接过于密集的行程,推掉了不少商演,留出了更多时间陪我。我们依旧住在当初一起布置的小家,过着平淡又温馨的烟火日常。
清晨,他会比我早起,在厨房给我做早餐,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温热的牛奶,还有我最爱的紫菜包饭,偶尔会因为火候没掌握好,把面包烤糊,然后一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让我将就着吃,却会在第二天偷偷早起练习,直到做出满意的味道。
我忙着编舞工作时,他会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的角落练歌或者写词,不打扰我,却会在我久坐起身时,及时递上一杯温热的茶,帮我揉一揉酸痛的肩膀;我熬夜改方案时,他会陪着我,哪怕困得打哈欠,也会强撑着坐在我身边,给我剥橘子、讲冷笑话,驱散熬夜的疲惫。
闲暇时,我们会像普通情侣一样,戴着口罩和帽子去超市采购,他推着购物车,我负责挑选食材,他总会偷偷把我爱吃的零食放进购物车,被我发现后,就笑着说“是我自己想吃”;我们会去附近的公园散步,牵着彼此的手,漫无目的地走着,聊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看公园里的老人下棋、孩子玩耍,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我们会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看到感人的地方,我依旧会哭鼻子,他依旧会温柔地给我擦眼泪,把我拥进怀里安慰。
偶尔,他也会带我去练舞室,不是工作,只是单纯地想和我一起跳舞。没有严格的卡点要求,没有繁复的队形设计,只是跟着喜欢的旋律,随意地摆动肢体,他的动作依旧利落,却多了几分温柔,会牵着我的手,跟着节奏旋转,会在转身时稳稳地接住我,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练累了,我们就坐在地板上,靠着把杆聊天,聊刚认识时的拘谨,聊舞台上的默契,聊未来的日子,聊着聊着,就会相视一笑,满心都是岁月静好。
后来,在他三十岁的生日演唱会上,他当着万千粉丝的面,第一次公开了我们的恋情,也拿出了那枚在极光下给我戴上的钻戒,笑着对全场说:“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从我的舞台低谷到巅峰,她一直都在。往后余生,我想牵着她的手,一起走下去,也请大家祝福我们。”
全场先是短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祝福的尖叫,粉丝们举着写着“祝福伯贤”“要幸福”的灯牌,那一刻,我坐在台下,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他,看着他眼里独属于我的温柔,心里满是感动与骄傲。
如今,我们已经携手走过了多年时光,他渐渐减少了舞台活动,把更多精力放在了音乐创作上,而我也有了自己的编舞工作室,培养出了不少优秀的编舞师。我们依旧住在那个充满回忆的小家,阳台的鲜花依旧常开,客厅的沙发上依旧放着我们的合照,卧室的床头依旧摆着我们的情侣杯,所有的一切,都带着烟火气的温暖。
某个周末的傍晚,我们窝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夕阳落下,余晖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橘色。边伯贤握着我的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和我的紧紧靠在一起,他笑着说:“林知予,你看,从练舞室的节拍开始,我们把日子过成了想要的模样。”
我靠在他的肩头,看着天边的晚霞,笑着回应:“是呀,边伯贤,有你在的每一天,都是我最想要的烟火日常,也是最耀眼的星光。”
往后余生,无需轰轰烈烈,只需有他相伴,晨起有粥温,暮时有灯暖,四季流转,爱意不减,便是最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