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记于心,一个字也不敢忘!”

见此,荣善宝也微微松了口气,拉起荣槿画的手轻拍了拍。

“你先上点药,我去安排一下,尽量别让此事传到祖母耳里。”
“辛苦大姐姐啦。”

荣善宝笑了笑刚想走,却又忽的想到什么,顿住了脚步,回眸问了一句。

“你将应棠派去了信芳阁,又让雪荧看着那名侍女,身边一时倒没人能伺候,要不我将满珠先留下来?”
荣槿画闻言,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没有思考半分,生怕满珠留下来会影响自己。
“不用!大姐姐你还是带着满珠吧,她好歹能帮你处理点事嘛~”

见荣槿画拒绝的如此利落,荣善宝也不好多说什么,径直出了屋,带秀琼满珠离开了汀兰苑。
待三人彻底走远,荣槿画瞥了一眼陆江来的房屋后,抬步便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走进后,不等她推门,里面的人就似心有灵犀一般,乖巧地拉开了房门,还为她留了一条道。
荣槿画对此也不意外,双手抱臂傲慢的走了进去,刚坐在木椅上,便对陆江来冷言冷语的发号了施令。
“把门关上,过来。”

陆江来很听话的照做,爽快的将门关上了,随即又缓步走至了荣槿画面前。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为什么不听我的?你以为……”

荣槿画往后的话还未出口,便被一只温暖的手捂住了嘴,随即陆江来的唇,贴在了他自己的手背上。位置正好与她的唇瓣齐平,若抽离了手,便与亲吻没甚区别了。
过了半晌,陆江来才移开了唇与手,而荣槿画还处于愣神当中,有些没反应过来。
见状陆江来干脆先有了动作,缓缓蹲在了地上,与荣槿画保持齐平,随后便开了口。

“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也是同样的心情,你理解我一下,好不好?”
闻听此言,荣槿画略微敛了敛心神,开始犹豫了起来。因她的情绪本就不是生气,而是担心应棠搜到的线索“官府。”
荣槿画只怕陆江来与官府之间真有瓜葛,更害怕他们之间不只是瓜葛那么简单,而是有着“仇怨。”
可事到如今已无法挽回,而她也怨自己,怨当时怕更令人怀疑,没能极力阻拦。
眼下见此,也只好想法挽救而不是追责,这么想好后,愁也消了大半。干脆想先挑逗他一番,平缓一下情绪,也便接下来实行应对之法。
“我算是听明白了~你的大概意思,不就是说你不知错吗?啊~”

陆江来只觉得被扣了一顶巨重无比的帽子,如荣槿画料想的那般入了套,急忙解释了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知错也不知错。”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知错不知错,怎么还有零有整、一半一半的。”

经荣槿画这么一提“一半一半。”陆江来找到了顺嘴又合理的说法。
——题外——

31号的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