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徘徊,其中蕴含的都是不可置信。
而就在众人愣神之际,荣槿画不慌不忙的开口了。
“你不是说两眼发黑是柔弱吗?那我让你也尝尝其中滋味。你也好好柔弱一番~”

杨鼎臣缓了好一阵,才堪堪回笼神志。毕竟石头砸太阳穴可不是吹的。
直至完全缓过来后,杨鼎臣再也忍不了了,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人,抬手便冲向了荣槿画。
巴掌眼看着要落在荣槿画的脸上了,可她也不是纸片人,并没有呆在原地,等巴掌落下。
而是回击,可还不等她动手,一只算作纤细手,就从她侧面伸了出来,握住了杨鼎臣的手外,拦下了巴掌。
荣槿画还没意识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踢出去的脚已经来不及收回,稳稳当当的踢在了杨鼎臣的小腿上。
力气之大,甚至发出了一声“咔嚓——”
这清脆的声响一出,众人都回过神了,荣善宝率先呵斥,想稳住局势。

“你们三个都停下!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
闻听呵斥,荣槿画讪讪地收回了脚,“晏白楼”也松开了手,唯有杨鼎臣止不住的“撕拉撕拉。”

“你……撕拉…荣家简直就是个匪窝子!”
此话一出,荣槿画实在是忍不了,也不顾荣善宝会不会呵斥自己。立马回怼了回去,顺带搞了句威胁。
“你嘴巴客气点!小心我再给你一下子,让你断子绝孙也不是不行。”

杨鼎臣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又想对其动手。见两人这般,荣善宝径直上前挡在了两人中间。

“我家小妹失礼,稍后我自会管教,还请杨郎君收敛些脾气,否则休怪我不留情面。”
杨鼎臣闻言,并未偃旗息鼓反倒。越来越步步紧逼。

“大小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丢了金饼本就恼火,发发牢骚又怎的了?!”

“伦理金饼是在你荣家丢的,找寻本就是理所应当。她却拦着不肯让搜,我说上两句难道不是应当的!这就得挨打是吗!”
荣槿画嗤笑了一声,轻轻拉开了荣善宝,与其对峙了起来。
“第一,你找寻可以,但按理来说你一人带家丁进来找才是对的,可你却带了一帮人强闯,这你也好意思说?”

“第二!你受伤了,难道我没受伤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颐指气使、喋喋不休说个不停、没完没了了!”

荣槿画句句如刀般锋利,压的杨鼎臣一时之间竟无力反驳,毕竟桩桩件件自己的确无理,纵使有,那也是有理说不清。
第一,是自己莽撞带了人,这是无可厚非的。第二,虽说他们没动手,可亦无人能作证,荣府上下自然会站荣槿画,再便是方才没找到机会拆穿,现下再说只会让人觉得他是在胡搅蛮缠。
这么一来二去杨鼎臣也只好吃了这个亏,一人生闷气,并承受伤痛。
——题外——

补3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