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相顾无言的状况,一时也没比在屋内好多少,都是同样的尴尬。
过了半晌,晏白楼察觉出了荣槿画的不自在,主动轻笑了一声,挑开话头。
荣槿画“晏郎君笑什么?”
晏白楼“七小姐别见怪,我是在笑我自己。”
这解释一出,让荣槿画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只好让语气尽量变得柔和,试探的问了句。
荣槿画“所谓何事啊?”
晏白楼“今日,本是我剃度皈依的日子。”
“晏白楼”的话,吓得荣槿画一个机灵,被口水呛得连连咳嗽了起来。
荣槿画“咳!咳!我……咳!”
而“晏白楼”见此,虽感到莫名,却也着实担心,顾不上礼数了,将手搭在了她背上,为她顺起了气,神色尽是温柔与担心。
荣槿画更加一惊,连忙想后退,避免他的触碰,可她自己还未有什么动作,手腕就被人拉住,往边上扯了过去。
连连踉跄了两步后,身体陡然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两人一时都抬眼看向了来人。
荣槿画一愣,随后不敢置信的唤了一声。
荣槿画“复生?我不是让你在汀兰苑等我吗,你怎么还来茶园了。”
陆江来看了眼“晏白楼。”缓慢的将唇附在荣槿画耳边,悄声回了句话。
陆江来“…我见你迟迟未归,总觉得不踏实,这才想着出来寻寻你,也多亏我出来了,这不正好帮上你了…”
闻听此言,荣槿画浅然一笑,也学着他,低声说了句话,但并没有含有多少笑意。
荣槿画“…那我岂不是还得谢谢你…”
陆江来“…这就不用了…”
荣槿画“…你真行!…”
陆江来“…多谢称赞…”
荣槿画与陆江来相处,显然比方才与“晏白楼”相处时,更为放松、随意的多。
“晏白楼”也极有自知之明,看出了自己有些碍事,但仍然没有离开,而是主动问了一嘴。
晏白楼“七小姐,这位是?”
荣槿画与陆江来对视一眼,同时开了口,可所道话语,是完全不同的。
荣槿画“我院中管事。”
陆江来“我是她朋友。”
话罢,场面顿时尴尬了起来,荣槿画气的皱起了眉,用力拧了他一下,这次用了十足的力气,完全没收敛。
陆江来顿时疼的“撕拉”一声,捂着胳膊揉了起来,心虚的看了眼荣槿画。
“晏白楼”见此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故作大度,主动帮陆江来开脱。
晏白楼“是如何便是如何就好,七小姐不必这般。”
此话一出,荣槿画只觉得更加尴尬了,像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一样,勉强的笑了笑。
荣槿画“晏郎君,我院中还有事,就不作陪了,你可以随便逛逛,也可以回去歇着,我和他就先告辞了。”
晏白楼“七小姐慢走。”
话罢,荣槿画径直拉过陆江来就往回走,待走远之后,狠厉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声音压得极低,还略带了一丝玩笑之感。
荣槿画“你什么时候成我朋友了?”
——题外——
萧皖玥补24号双倍~
萧皖玥这个小来妹又开始又争又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