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棠
应棠“你不记得晏郎君了?”
此话一出,倒让雪荧摸不着头脑了,她也只好试探地问了一句。
雪荧“我该记得吗?”
应棠思索了片刻,似是想起了什么,淡淡的摇了摇头。
应棠“你记不得也正常,毕竟你每天管那么多事,偶尔还要和我拌上几句嘴。”
一听她们又说跑题了,陆江来也又一次急了,弱弱的又催了一声。
陆江来“两位姐姐,说偏了吧。”
应棠“催什么催,我知道你是来套话的,还说给你听,已经算不错了,等着。”
应棠强势的话音落下,陆江来也只好默默的闭上了嘴,将嘴抿成了一条细缝。
模样乖顺的,不能再乖顺,应棠见此,淡淡点了点头,继续说了下去。
应棠“之前严掌事,得了老夫人的吩咐,送来一幅画像,记不记得?”
闻听此言,雪荧立即想起来了这回事。
雪荧“那个是晏郎君啊?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的。”
应棠见她实在好奇的紧,干脆更爽亮了些,直接道起了原委。
应棠“你在养伤,当然不知道,我也是意外,恰巧碰上的,当时……”
陆江来方才虽然保证了不会再多嘴,可他实在是听的有些扑朔迷离,忍不住问了一嘴。
但他学聪明了些,没有去问应棠,而是问起了雪荧。
陆江来“雪荧姐姐,你们刚才说的什么画像啊?”
雪荧“当初老夫人想着给小姐选夫来着,毕竟也到了年岁,那画像中有一幅就是晏郎君。”
话罢,陆江来顿时觉得手脚发软,踉跄了两步,回想着方才的一幕幕,更加萎靡了。
也不想再听应棠说了,径直转身朝自己的屋子而去,还不忘道了句话。
陆江来“两位姐姐慢聊,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
雪荧“唉!你怎么了?”
陆江来“没事儿……”
陆江来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看着二人很是莫名。
而此时相比汀兰苑的这些事,去往崇熙堂的路,更为热闹。
"荣府.信芳阁"
二楼正吵吵着,你一言我一语的,声音很是杂乱。
某d郎君:“我们都是历经磨难,通过武试的!他凭什么呀!”
程观语:“诸位静静,听我一言可否?”
众人:“不听!不听!我们就要一个交代,你别说没用的!”
听着这些话,荣槿画不禁看向了二楼,随即又与严净仪对视了一眼。
荣槿画“他们这是闹什么呢?”
严净仪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平静回道:“想必是为了晏郎君之事。”
荣槿画刚想回应,就听上头传来了杨鼎臣的声音。
杨鼎臣“一群无用的废物只会叫,若想看,直接冲进去不就好了。”
话罢,杨鼎臣径直推开了所有人,走到门前就要踹,然而里面的人似是听到了动静,率先一步拉开了门。
但入目的并不是什么郎君,而是一名小厮装扮的人。
石心:“各位稍安勿躁,我家郎君往崇熙堂做客,待他归来,诸位大可前来相见。”
——题外——
萧皖玥23号的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