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日,荣槿画十分憔悴,雪荧和应棠见了这一幕很是诧异,本以为早上没看见陆江来就够惊讶了,却未曾想自家小姐更让人惊讶。
但荣槿画没说,两人也不好问,只好伺候她梳妆穿戴,期间三人相顾无言,场面颇为安静。
还是应棠实在担心,干脆壮着胆子问了句。
应棠“小姐是一夜未睡吗?怎的这般憔悴,还有那陆复生也不在。”
荣槿画“应棠,你今日多嘴了,过去没他,也活了这么些年,如今离了他一夜而已,天还能塌了不成!”
荣槿画的语气很是焦躁,这还是她们侍奉她以来,第一次被如此重话相待。
应棠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半跪在地,向荣槿画请罪,动作很是生疏,显然是第一次。
应棠“小姐恕罪,是婢子多事了。”
荣槿画长舒了口浊气,揉了揉太阳穴,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淡淡下了命令。
荣槿画“你先出去吧,下次长记性就好,这不用你侍奉了,有雪荧就行。”
应棠还想再说上几句,却被雪荧的眼神,及轻微的摇头动作劝退了。
应棠“是……婢子告退。”
话罢,应棠低着头退了出去,神色很是惆怅,一下就想到了陆复生,直奔他的房屋而去。
她本想直接推门进去来着,却未曾想他在里面,将门反关上了,这让应棠的火气一下子冒上来了,重重的拍了两下门,可里面依旧没动静。
应棠“姓陆的!把门给开开,别装死!再不理开门,我直接给你卸……”
“了”字还未落下,门就从里面拉开了,令人没想到的是,陆江来也是一脸憔悴。
那模样和荣槿画不分上下,一时之间都让应棠看愣了,指着他不知所措了起来。
还是陆江来先展开了话头,否则只怕场面,要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了。
陆江来“应棠姐姐找我有事吗?”
应棠“当然有事!没事我能来找你?!说清楚!你昨晚跟小姐怎么了?”
话罢,陆江来看了眼主屋,想着应棠应是,没在荣槿画那问出个所以然,才跑来找自己,但她都没有说,自己也不好说,选择了隐瞒。
陆江来“没发生什么,你们走了之后,小姐说她没事了,我就回来了。”
应棠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谎话,心中更为恼怒了,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领。
应棠“我不能对小姐怎么样,但你想好了!她现在厌弃你的紧,你要不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话说清楚!怎么回事!”
陆江来面对这番威胁,依旧是面不改色,无动于衷,坚持着最初的说法。
陆江来“我说的句句属实,姐姐若是不信,我也没办法,只好请您动手了。”
应棠“你以为我不敢是不是!”
应棠说着还抬起了手,作势就要落下,还是雪荧及时出来,制止了二人的争锋。
雪荧“我的好姐姐!你这是又在干嘛呢,刚被小姐说了,还不长记性,又来惹事儿,你想被赶出府啊?”
——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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