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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摊牌后的冷漠

陈艳的第二春

接下来的几天,陈艳一直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她没有戳穿李伟的谎言,也没有和他争吵。她只是觉得很累,身心俱疲。她开始对这个家,对李伟,甚至对自己的生活,都产生了怀疑。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精心地打理家务,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对待李伟。她变得沉默寡言,常常一个人发呆。李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但他并没有主动询问,反而更加晚归,甚至有时候会夜不归宿。

周三的晚上,李伟又是一夜未归。第二天早上,陈艳坐在客厅里,等他回来。直到中午,李伟才带着一身疲惫和酒气回到家。

“你昨晚去哪里了?”陈艳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和客户喝酒,喝多了,就在酒店睡了。”李伟的回答依旧是那么敷衍,他甚至没有看陈艳一眼,径直走向了卧室。

“李伟,”陈艳站起身,叫住了他,“你不用再骗我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李伟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看着陈艳,眼神里充满了惊讶,随后又变成了冷漠。“你知道了又怎么样?”

陈艳的心被他这句话狠狠刺痛了。她以为,李伟至少会有一丝愧疚,会有一丝解释。但他没有,他的冷漠,像一把冰锥,刺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为什么?”陈艳的声音哽咽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不值一提吗?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女人?”

“感情?”李伟冷笑了一声,“陈艳,你别跟我谈感情。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这些年来,你除了照顾家里,还能给我什么?激情?浪漫?还是理解?都没有。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压抑,很无聊。”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人都是会变的。”李伟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张萌她年轻、漂亮、懂事,她能给我你给不了的激情和快乐。”

“所以,你就背叛了我,背叛了这个家?”

“是又怎么样?”李伟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所谓,“我承认,我对不起你。但我也不想这样,是你太无趣了,是我们的婚姻太无趣了。”

陈艳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里充满了绝望。她曾经深爱的人,如今却对她说出这样残忍的话。她所有的委屈、愤怒、悲伤,在这一刻都爆发了出来。

“李伟,你混蛋!”她冲着李伟大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李伟皱了皱眉头,显然是不耐烦了。“你闹够了没有?我告诉你,我和张萌是认真的。但是,为了小宇,我不会和你离婚。我们就这样过吧,互不干涉。”

说完,李伟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房门,把陈艳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关在了门外。

陈艳瘫坐在沙发上,放声大哭。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嗓子沙哑。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孤独而无助。

她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来的付出,想起了自己为这个家所做的一切。她以为,只要她努力经营,只要她足够贤惠,就能守住这份婚姻。但她错了,错得离谱。

晚上,小宇放学回来,看到陈艳红肿的眼睛,关心地问:“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哭了?”

陈艳强忍着泪水,摸了摸小宇的头,笑着说:“没事,妈妈就是眼睛进沙子了。”

她不能让小宇知道这一切,不能让小宇受到伤害。为了小宇,她只能选择忍耐,选择接受李伟提出的“互不干涉”的协议。

但她的心里,却有什么东西彻底死了。那个曾经坚守的贤妻良母的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她要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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