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重合

光慢慢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提“时间”“速度”这些词，好像一旦说出口，它们又会把两个人拉回各自熟悉的距离里。

他们只是站着。

刚刚好的距离。

不像以前那样，一个总是要追，一个总是来不及。

—

他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马上回答。

她像是在感受这一刻，而不是急着给它下定义。

她轻声说。

—

他笑了一下。

她反问。

—

他顿了顿，好像认真想了一下。

—

她轻轻摇头。

—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空气安静了一瞬。

他看着她，好像在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

—

他问。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已经快消失的光。

她说。

—

他没有再问“为什么”。

也没有再试着解释。

只是点了点头。

—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

她看向他。

—

他笑了一下，

她没有打断他。

他继续说。

—

她轻轻问：

他看着她，停了一秒。

她点了点头。

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

—

她说：

他看着她。

她轻轻笑了一下。

他忍不住笑了。

她也笑了。

又是一阵安静。

但这次不尴尬。

反而很自然。

—

他看了一眼窗外。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外面的光更亮了一点，人群开始变多。

世界在继续往前走。

—

她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问他：

他想了想。

—

他又问：

—

她轻轻摇头。

他看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

—

她没有给一个具体的答案。

只是看着前面的路，语气很轻：

他笑了。

—

她也笑了。

“但至少，这一段是真的。”

—

他点头。

—

两个人同时往前走了一步。

没有谁先，也没有谁慢。

—

像是刚刚好，对上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