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
聂怀桑“怎么样。他看了没有?什么表情?”
魏婴字无羡“什么表情?嘿!他刚才吼那么大声,你们没听到吗?”
聂怀桑一脸崇敬之情
聂怀桑“听到啦,他让你滚!魏兄,我第一次听到蓝忘机叫人‘滚’!你怎么做到的?”
魏无羡满面春风得意
魏婴字无羡“可喜可贺,我今天就帮他破了这个禁。看见了吧,蓝二公子为人所称道颂扬的涵养与家教,在本人面前统统不堪一击。”
江澄黑着脸骂道
江澄字晚吟“你得意个屁!这有什么好得意的!被人喊滚是很光彩的事情吗?真丢咱们家的脸!”
魏婴字无羡“我有心要跟他认错的,他又不睬我。禁我这么多天的言,我逗逗他怎么了?我好心送书给他看的。可惜了怀桑兄你那一本珍品春宫。我还没看完,好精彩!蓝湛此人真是不解风情,给他看他还不高兴,白瞎那张脸。”
聂怀桑“不可惜!要多少有多少。”
江澄字晚吟“把蓝忘机和蓝启仁都得罪透了,也不知道蓝砚怎么样,你明天等死吧!没谁给你收尸。”
魏无羡摆摆手,去勾江澄的肩
魏婴字无羡“管那么多。先逗了再说。你都给我收尸这么多回了,也不差这一次。”
魏婴字无羡“至于蓝砚,没事,他刚才还在那笑呢,问题不大。”
江澄一脚踹过去
江澄字晚吟“滚滚滚!下次干这种事情,不要让我知道!也不要叫我来看!”
为防姓蓝的老古板和小古板夜半来袭拖他下床去惩治,魏无羡抱着他那把剑睡了一夜。岂知此夜风平浪静
至第二日,聂怀桑竟大喜过望地来找他
聂怀桑“ 魏兄,你真真鸿运当头,老头子昨夜就去清河赴我家的清谈会啦。这几日不用听学了!”
少了老的那个,剩下小的那个,这还不好对付!魏无羡一骨碌爬起,边穿靴子边喜
魏婴字无羡“ 果真鸿运当头祥云罩顶天助我也。”
江澄在一旁悉心擦剑,泼他冷水
江澄字晚吟“等他回来,你还是逃不脱一顿罚。”
魏婴字无羡“ 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走,我就不信蓝家这座山上还找不出几只小山鸡来。”
三人勾肩搭背,路过云深不知处的会客厅雅室,魏无羡忽然“咦”了一声,顿住脚步,奇道
魏婴字无羡“两个小古……蓝湛!”
雅室中迎面走出数人,为首的三名少年,相貌是一般的冰雕玉琢、装束是一般的白衣若雪,连背后的剑穗都是一般的与飘带一齐随风摇曳,唯有气质与神情大大不同。魏无羡立刻分辨出,板着脸的那个是蓝忘机,平和的那个必然是蓝氏双璧中的另一位,泽芜君蓝曦臣,而在蓝曦臣旁边的自然是蓝砚了。
蓝忘机见到魏无羡,皱起眉头,几乎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多看一刻便会受到玷污,移开目光,眺望远方。
蓝涣字曦臣“ 两位是?”
江澄示礼
江澄字晚吟“云梦江晚吟。”
魏无羡亦礼
魏婴字无羡“云梦魏无羡。”
蓝曦臣还礼,聂怀桑声如蚊蚋
聂怀桑“曦臣哥哥。”
蓝涣字曦臣“怀桑,我前不久从清河来,你大哥还问起你的学业。如何?今年可以过了吗?”
聂怀桑“大抵是可以的……”他如打了霜的蔫瓜,求助地看向魏无羡。魏无羡嘻嘻而笑:“泽芜君,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蓝涣字曦臣“除水祟。人手不足,回来找忘机与阿砚。”
蓝湛字忘机(冷冷地)“兄长何必多言,事不宜迟,就此出发吧。”
魏婴字无羡“慢慢慢。捉水鬼,我会呀,泽芜君捎上我们成不成?”
蓝曦臣笑而不语
蓝湛字忘机“不合规矩。”
魏婴字无羡“有什么不合规矩了?我们在云梦经常捉水鬼。况且这几天又不用听学。”
云梦多湖多水,盛产水祟,江家人对此确实拿手,江澄也有心弥补一下云梦江氏这些日在蓝家丢的脸
江澄字晚吟“不错,泽芜君,我们一定能帮得上忙。”
蓝湛字忘机“不必。姑苏蓝氏也……”
蓝忘机还没说完,蓝曦臣笑着道
蓝涣字曦臣“也好,那多谢了。准备一下,一同出发吧。怀桑可同去?”
聂怀桑虽然想跟着一起去凑热闹,但遇见蓝曦臣便想起自家大哥,心中犯怵,不敢贪玩
聂怀桑“我不去了,我回去温习……”
如此作态,巴望下次蓝曦臣能在他大哥面前多说几句好话。魏无羡与江澄则回房准备。
蓝忘机观他二人背影,蹙眉不解
蓝湛字忘机“兄长为何带上他们?除祟并不宜玩笑打闹。”
蓝涣字曦臣“江宗主的首徒与独子在云梦素有佳名,不一定只会玩笑打闹。”
蓝砚“是啊,二哥,放心吧。”
蓝忘机不置可否,面上却写满“不敢苟同”。
蓝涣字曦臣“而且,你不是愿意让他去吗?”
蓝忘机愕然。
蓝涣字曦臣“我看你神色,好像有点想让江宗主的大弟子一起去,所以我才答应的。”
雅室之前,静默如结冰。
蓝砚偷笑。
半晌,蓝忘机才艰难地道
蓝湛字忘机“绝无此事。”
他还要辩解,魏无羡与江澄已神速背了剑过来。蓝忘机只得闭口不语,一行人御剑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