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成功呢?”
“你可以再来找我,我会帮你想别的办法。我只是好奇,别的男人不可以吗?非他不可?”
这一句疑问轻飘飘落下,却精准戳中了苏清鸢心底最深的执念。
她抬眸望向远方早已消失的三人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极致的执拗与偏执,唇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扭曲的认真,摇了摇头。
“不行。”
“旁人再好,我从来都不放在眼里。秦砚温润谦和、家世卓绝,宗门之中倾心我的男修更是数不胜数,可我自始至终,想要的只有龙逍遥一人。”
从小到大,她习惯了万众追捧,习惯了独占荣光,唯独龙逍遥,是那个唯一特例。他冷漠、孤傲、眼底从来无任何人,却独独对平平无奇的舒月倾尽温柔、百般偏爱。
这份独一无二的特殊,是嫉妒,是不甘,是她数年耿耿于怀、夜不能寐的执念。
她要的从不是随便谁的青睐,她要的是龙逍遥的回头,是那份只属于舒月、本该被她夺走的极致宠溺。
“我就是要他。”
苏清鸢一字一顿,语气坚定,带着飞蛾扑火般的疯狂,“我要他眼底再也没有舒月,我要他满心满眼皆是我,我要他往日所有的温柔偏爱,尽数归我一人所有。”
“舒月拥有的太多了,气运、机缘、人心,凭什么她生来就被所有人偏爱?龙逍遥是我最后的底线,也是我必须拿到的东西。”
玄袍男子静静看着她眼底浓烈到病态的执念,金色的眸底掠过一丝深谙世事的淡漠,似是觉得可笑,又似是早已预料到这般答案。
“既然如此,你也能帮我带来不少价值,我会尽量帮你。牵情烬已经扎根你神魂,从此刻起,无声运转。它不会骤然篡改人心引发破绽,只会日复一日、潜移默化剥离龙逍遥对舒月的情愫,同时悄然在他心底,种下对你的在意种子。润物无声,最为致命,也最难被察觉。它需要时间,不可能马上让人转变。”
“没关系,我不着急。能达到目的就好了。”
苏清鸢立刻应声,眼底闪过一丝阴冷的笃定。
经历过方才众叛亲离的羞辱,她早已磨平了所有浮躁的锐气,只剩下隐忍到底的狠戾。比起一时的输赢,她更想要彻底的翻盘,想要看着舒月从云端跌落,看着龙逍遥亲手推翻自己所有的偏爱。
“我可以等。”
“只要最后得偿所愿,多久我都耗得起。”
她抬手轻抚自己的眉心,那里看似光滑无痕,却藏着足以颠倒情爱、篡改人心的秘术。她能清晰感知到一丝极淡的暗丝随风飘散,顺着林间微风,遥遥追向远方前行的三道人影,无声无息,无迹可寻。
玄袍男子微微颔首,金瞳幽深莫测:“懂得蛰伏,才是聪明人。你如今修为大涨,又有秘术傍身,只需隐于暗处,不露头角,静待时机即可。”
“秘境机缘将熟,煞气四起,届时人人自顾不暇,没人会再记得你先前的破绽,也无人能察觉暗处的暗术流转。”
“那舒月福泽深厚,气运缠身,寻常手段伤她不得。但我的牵情烬借情劫噬气运,以人心破道基,是她天生克星。”
苏清鸢唇角的笑意更深,眉眼间覆上一层薄薄的寒翳。
“舒月,你没了他的宠爱,你还能得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