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盼从小到大都是众人百般宠爱,哪受过这种苦,她疼的全身发抖,“龙逍遥!我可是二长老的亲侄女!你还不赶紧放开我们,要不然我肯定让你好看!”
“是吗?你的意思是舒月就是活该吗?”龙逍遥冷笑,“就算是你们谷主来了,我今日也不会放过你们。”
他指尖微微用力,黑气的吞噬力更强了几分。李灿和姜盼的脸色越来越惨白,灵力被快速抽离,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跌落,从灵师后期直接跌到了灵师初阶,还在不断下滑。
“饶命……龙道友,饶命啊!”李灿终于怕了,不住地磕头求饶,“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对您和舒月师妹动手,求您放过我们吧!”
姜盼也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跟着磕头:“求您饶了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龙逍遥不为所动,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墨尘带着几位长老快步赶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瞬间沉凝下来:“龙道友,手下留情!”
想必是刚刚的动静进到了不远处的弟子,有人跑去禀报了谷主。墨尘赶来时,正好看到李灿和姜盼被黑气缠绕,痛苦不堪的模样,“龙道友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居然用这种手段……”
龙逍遥瞥了墨尘一眼,没有立刻收手,而是冷声道:“墨谷主,你来得正好。你的弟子用卑劣药粉控制舒月,还想用药毒害本座,这笔账,该怎么算?若是本座被害死,就算好好说了吗?”
墨尘的目光扫过舒月苍白的脸色、嘴角的血迹,又看向李灿和姜盼手边掉落的瓷瓶,脸色愈发难看。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长老:“去查!”
一位长老立刻上前,检查了瓷瓶和地上残留的药粉,很快躬身道:“回谷主,是渠灵散,还有少量暂失灵力的药粉,都是宗门严令禁止的邪药。”
墨尘眼角抽搐,李灿这孽障私藏邪药的事,他早有耳闻,只是碍于二长老的面子一直没处置,如今被龙逍遥抓个正着,倒是正好顺水推舟。
墨尘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看向李灿和姜盼的眼神满是怒意:“孽障!为师平日是怎么教你们的?竟敢私藏邪药,残害同门,还意图谋害客人!”
李灿和姜盼吓得浑身瘫软,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墨尘深吸一口气,知道是自己宗门理亏。他看向龙逍遥,沉声道:“龙道友放心,肯定会给你和舒月一个交代。李灿、姜盼,私藏邪药、寻衅滋事、残害同门,罪大恶极!即刻起,逐出清风谷!”
这个处罚已经极为严厉,相当于断了两人的修炼之路。李灿和姜盼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龙逍遥这才收回黑气,抱着舒月转身,语气平淡:“如此,甚好。”
他不再看李灿和姜盼一眼,抱着舒月快步往小屋走去。阳光透过竹林洒在他们身上,龙逍遥的背影挺拔而坚定,怀里的舒月微微靠在他肩头,脸色虽依旧苍白,眼神却安定了下来。
回到小屋,龙逍遥小心翼翼地将舒月放在床上,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眉头微蹙:“那药粉对你的灵力损伤不大,只是暂时压制了你的经脉,我帮你化解。”
说着,他指尖凝聚起一缕温和的黑气——这是他特意收敛了霸道气息的极致之邪魂力,轻轻点在舒月的眉心。黑气缓缓渗入她的体内,顺着经脉流转,将残留的药粉之力一点点化解。
舒月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游走,四肢的酸软感渐渐消失,灵力也开始慢慢恢复。她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龙逍遥专注的侧脸,心里满是依赖和悸动。
龙逍遥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冰冷早已褪去,只剩下温柔:“傻丫头,以后遇到危险,第一时间要找机会离开,不要让自己受伤,知道吗?命是最重要的。”
舒月轻轻点头,眼眶微红:“我知道了……龙大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龙逍遥勾了勾唇角,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护着你,本就是应该的。谁让你帮了我呢?”
这一刻,他没有否认自己对舒月的在意。这个温柔善良、就算自己身处险境也不忘提醒他小心的丫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似乎也在他心里占据了一些位置。回到斗罗大陆的念头依旧清晰,但此刻,他又多了一个念头——在离开之前,一定要让舒月拥有足够自保的实力,甚至,他开始犹豫,是否真的要那么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