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而下，自下而上

哎呀，我天，饿死我了，我这几天没吃啥

给我来一大块

行

我也挺紧张的，紧张到肚子疼。

这么夸张

嗯

我觉得袁律起不了太大作用

什么意思啊？

他自己也说了，如果最后这个事情解决是上面重视，不是他辩的好。

嗯，我同意你啊，咱就应该啥也不干，就等着天上掉馅饼，掉7个，只吃这7个，吃完一拍肚子，饱了

我没有说袁律不好

你也没资格说他呀

我的意思是自下而上的努力，远远比不上自上而下的平衡。

但如果没有这一年的实习，我们也根本不知道现实当中问题在哪。但我不是想跟你辩论啊，老余

陈一众，京市长途

好，来了

阿初

那……后来你等到她毕业了吗？

其实啊，那时候我已经有老婆了，就是那天在招待所门口看到的那个

啊，我知道，我知道。

哎呀，不敢见，没脸见啊

只要一提，我老婆就不高兴。

检察Y怕她总去闹，影响不好

干脆把我退回了老家

我没有办法只能在镇里中学里教书

那你们就一直这么过着吗？

我活该，算报应

她有那么恨你吗？

恨我？我下放的时候，是她寸步不离地陪着我，我快死的时候，是她拖着我走了十几里路去看大夫。

就为了2000块钱彩礼，她逼着女儿去嫁人。后来我恢复了工作，进了顾问处，我就把她也带到县里来了

她没有工作，每天在路口卖花生补贴家用，每天早上4点起床………

你们说她是恨我还是疼我，我也说不清楚

也许她就是离不开你

到最后抱着一起S，尘归尘，土归土，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对不起的是我的女儿

你女儿跟你们的关系一直不好吗？

她有理由恨我们吧？

找了也没用。

对了，一众、宛初这事儿我只跟你们两说过，要是我——

我和宛初不会说出去的

放心吧，秦老师

这一次是我最后一次能重新开始人生的机会

没了，我没有遗憾了，回到了母校，还堂堂正正做了一回真正的律师，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挺直了腰杆，死而无憾了

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