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还回得去吗？（加更）

昭宜离开的时候见过叶春春一面，昭宜想着或许小满今后也会找一个这样明媚简单的女孩陪他在东化厂过安稳的日子吧。可她不知道的是，小满喜欢的永远只会是江昭宜这个人，根本无关什么样的性格、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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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国，宴会厅的水晶灯亮得像倒悬的星河，三百六十度折射的光切割着每个人的轮廓。昭宜站在人群中，手里端着香槟，酒液的颜色和那些光芒融在一起，晃得人眼晕。

“Selena！”

有人叫她。她转过身，是RNC的执行CEO，他身边围着三四个人，此刻都在看她。

总裁劳伦斯走过来，拍拍她的肩，“伦敦那边刚刚确认，全额通过。”

周围响起一阵掌声。有人举杯，有人说着“恭喜”，有人凑过来想跟她碰杯。昭宜微笑着，一个一个应酬过去，香槟杯沿轻轻相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有人在她耳边说话，是董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他穿着定制的西装，领带是她见过的那条深蓝色——她夸过一次，他就总系这个颜色。

她与他轻碰了一下酒杯

音乐响起来，是爵士乐，慵懒的萨克斯在人群上空飘。她没有选择进入舞池，而是穿过人群往窗边走，一路上时不时有人拦住她说话，恭喜的，约会的，谈合作的。她一一应对，笑容标准，语速适中的寒暄着。

落地窗外是曼哈顿的夜景，灯火像碎钻石洒在黑丝绒上。她站在那里，手里那杯香槟还没喝完，气泡已经快跑光了，剩下淡金色的液体。

玻璃上映出她的影子——黑色晚礼服，珍珠耳钉，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是她进入大学之初时，梦想在职场上要成为的样子。

她一个人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灯光。身后是觥筹交错，是虚伪的、官方的职场也是她现在的处境…

她耳边又响起了安宁医院的房间里，男人在睡梦中轻轻说的那两个字—别走。

可是一切还回得去吗？留给小满足够的医疗费，可能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