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杀了他们!把他们撕成碎片!”
堕姬尖锐的嘶吼声划破吉原的夜空,满是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身形纤细的女人身上
妓夫太郎低笑一声,喉间溢出的沙哑笑声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他握着镰刀的手腕猛地翻转,镰刃划破空气的锐响陡然拔高,速度快得在夜色里拖出一道残影
可任凭他的攻势如何凌厉狠戾,始终沾不到花山院绯烬的衣角
她就像一缕抓不住的风,只有在凝聚力量准备拔刀的刹那才会停下身形,其余时候都靠着鬼魅般的速度在他周身游走,像只戏耍猎物的猫,偏偏那每次停顿蓄力时斩出的刀风,又带着能割裂鬼之皮肉的锋芒,让他不得不分心提防
这种溜鬼的打法简直要把妓夫太郎的耐心磨碎,他暴躁地低吼一声,镰刃横扫的范围陡然扩大,碎石与木屑飞溅间,却见绯烬的身影又一次轻飘飘地避开,指尖已经搭上了日轮刀的刀柄
就在这一瞬,两道银光破空而至
宇髓天元双目圆睁,额角的青筋暴起,双手紧握的日轮刀舞出华丽的弧光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双刀硬生生架住了妓夫太郎势在必得的一击
巨力如狂涛般顺着刀身涌来,震得宇髓天元虎口发麻,鲜血瞬间从指缝渗出,脚下精致的木屐不堪重负
“咔嚓”一声碎裂开来,他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推着向后滑出数尺,鞋底在石板路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迹,碎石簌簌滚落
“有意思!”
宇髓天元猛地抬起头,舔了舔唇角溢出的血迹,眼底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燃起了炽热的兴奋火光,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笑容狂放又张扬
“这种生死一线的厮杀,才算得上是华丽至极的战斗!”
话音未落,那边的花山院绯烬已经完成了蓄力
令人意外的是,她这一刀劈出的方向,并非直面妓夫太郎,而是朝着一旁叫嚣不休的堕姬!
刀光如流星坠地,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堕姬甚至没看清刀的轨迹,只觉得脖颈一凉,那颗布满狰狞花纹的脑袋便“咕噜噜”滚落在地,脸上还凝固着错愕的神情
“!”
妓夫太郎瞳孔骤缩,滔天的怒意翻涌而上,他下意识地转头,脖颈处却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把日轮刀已然抵住了他的颈动脉
但他终究是上弦之鬼,实力远没有弱到被刀抵住就只能任人宰割的地步,手腕翻转就要反击
可只片刻,一股凛冽的杀气便从身后猛冲而来!
宇髓天元早有准备,身形如电般欺近,双手精准地扣住了妓夫太郎的双臂,任凭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而与此同时,一道带着赫刀温度的刃芒闪过,炭治郎凝聚了全力的一刀毫无阻碍地劈下,正中妓夫太郎的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两只鬼的身体开始在月光下化作点点飞灰,消散在夜风中
而就在飞灰散尽的前一秒,花山院绯烬的身影便没了踪迹。她既没有留下一句道别,也没有参与后续的收尾,仿佛从未出现在这场战斗中
宇髓天元凝神感知了片刻,最终只能确定,她并不是凭空消失,只是离开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早已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