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朦胧】闲时灯火19

“什么肉？”

阿 K翻了个白眼，自己拿笔在菜单上划。

包间里除了他们四个，还有苏姐和巡演的几个主要工作人员，坐了满满一桌。这是第七场的收尾宴，后面还剩最后一场，明年的事。苏姐端起杯子说了几句辛苦之类的场面话，大家都喝了。阿K喝完就凑到于朦胧旁边，压低声音说苏姐今天心情好，难得没骂人。

“但是今天连假骂都没有。说明什么？说明今天这场她满意。”

“我自在了，”阿K理直气壮，“我太自在了。我今晚要多吃一盘那个念过大学的毛肚。”

火锅端上来之后包间里就热闹了。热气腾腾的，白的红的汤各占一半，菜盘子从桌子这头排到那头。工作人员那桌开始划拳，苏姐在旁边看着笑了一下。灯光偏暖，照在所有人的脸上，把演出的疲惫都盖掉了一层。

老周夹了一片毛肚放进锅里，默数了七秒，捞出来吃了，然后说：“差不多。”

“什么差不多？”阿K追问。

“你们的差别差不多。”

赵赵捶桌笑了。

苏姐头也没抬：“下午两点。你上午可以睡个懒觉。”

“难得什么难得，你哪次不是闹钟响了继续睡。”

苏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他看到苏姐嘴角动了一下。那种表情在她脸上已经算大笑。

散席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老周第一个站起来，说猫该吃饭了。赵赵问你不是装了自动喂食器吗，老周说装了，但猫不吃自动喂食器掉出来的粮。赵赵沉默了两秒，说你这猫成精了。

阿K喝了点酒，走路有点晃，但不严重。他搭着于朦胧的肩膀往外走，鼻子里哼着刚才那首老歌的旋律。哼了两句停了，自己笑了笑：“你今天最后改的那句词，临场想的？”“对。”阿K点了点头，没评价，只是又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