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表姐……以前在孤儿院待过,后来失踪了。我想替她演。”
我们当场定了她。
于朦胧开机前,我发了一条微博:
于朦胧“新项目,《沉默的岛屿》。一个关于寻找真相的故事。感谢所有支持的人。特别感谢我的两只狗,它们每天都在片场陪着我。”
配图是剧本封面和火腿福丽的合影。
评论区很温暖:
“支持!题材很有意义!”
“朦胧加油!”
“狗狗们也要健健康康的!”
但也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又炒作?能不能消停点?”
“得罪那么多人还敢蹦跶,胆子真大。”
于朦胧我没理会。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纪录片式的风格,大量手持镜头,真实感强。那个年轻演员很有灵气,常常一条过。
一天下午,我们在郊区的废弃工厂拍一场追逐戏。剧情是记者发现了关键证据,被追杀的片段。
于朦胧拍到第三条时,我注意到厂区外停了辆黑色轿车,已经停了很久。
于朦胧我让副导演去问问。
副导演回来说:“车里没人,但引擎还热着。”
于朦胧我心里警惕,让保安加强警戒。
拍摄继续。
拍到傍晚,夕阳把工厂的锈铁染成金色。最后一个镜头,演员冲出厂门,迎着夕阳奔跑——象征着奔向光明。
“卡!”导演喊,“完美!”
大家鼓掌收工。
就在收拾设备时,厂区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重物倒地。
保安立刻过去查看。
几分钟后,他脸色苍白地跑回来:“有……有个人倒在那里,流了好多血!”
我们冲过去。
在废弃的车间角落,一个男人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把刀。已经没气了。
不是剧组的人。
警察很快赶到。林静也来了。
“死者身份查到了。”她把我拉到一边,“是柬埔寨人,偷渡入境,有前科——人口贩卖。他身上的手机里,有你的照片和住址。”
于朦胧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是来灭口的。”林静说,“但被灭口了。”
于朦胧“谁干的?”
“不知道。现场很干净,没指纹,没监控。”林静看着我,“于朦胧,你现在很危险。对方连自己人都灭口,说明事态严重。”
于朦胧“那我更不能停。”
林静叹了口气:“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周检察官申请了证人保护程序升级,从今天起,你身边会有两个便衣24小时跟着。别拒绝,这是为你好。”
于朦胧这次我没拒绝。
于朦胧便衣是两个年轻人,一个叫小张,一个叫小李,都很干练。他们不打扰我生活,只在周围警戒。
拍摄继续。
但气氛变了。大家或多或少感觉到了危险,工作更谨慎,收工更早。
于朦胧一天晚上,我在家看拍摄素材,福丽突然对着阳台叫。
于朦胧火腿也站起来,背毛竖起。
于朦胧我走到阳台,拉开窗帘一条缝——对面楼的屋顶,有个红点一闪而过,像烟头。
小张立刻过来:“看到了。我们的人已经上去了。”
半小时后,他回来说:“人跑了,但留下了这个。”
于朦胧一个望远镜,还有一张我的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