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明天会自己买合适的。

沈欲言整理领口的手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停留在松垮的领口上,眼神幽深。

不用。
啊?


就这样。
就这样他的手指顺着领口边缘,慢慢滑到她白皙的颈侧。
动作很慢,带着审视的意味。

这样……

这样很好。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苏软能清晰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和自己肌肤上泛起的战栗。他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带着占有欲的幽暗。
什……

什么很好?

她的声音在发抖。
沈欲言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的颈侧,感受着脉搏的剧烈跳动。

你很怕我。
他陈述事实,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我……


为什么要怕我?
沈欲言眉头微皱,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

我救了你。

我给了你一个家。

我让你远离了苏家的那些肮脏事。
他每说一句,就向她逼近一步。
苏软本能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落地窗玻璃。
退无可退。
沈欲言双手撑在玻璃上,将她圈禁在双臂和身体之间。他身上清冷的雪松气息瞬间将她完全包裹。
我……

苏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

我只是……

还不太习惯。


不习惯?
沈欲言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和偏执。

你会习惯的。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

苏软,看着我。
苏软被迫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偏执、占有、审视,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温柔。

记住
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从你上我的车,走进这个家门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

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的未来,都属于我。

你的恐惧,你的不安,你的喜怒哀乐,也都要由我来掌控。
苏软的心一点点下沉。
我……

我不是你的……

奴隶……

她鼓起勇气小声反驳。
沈欲言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奴隶?

不。
他摇头,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冰冷的指尖划过她滚烫的皮肤。

奴隶太卑贱了。

你不是奴隶。
那是什么?

苏忍不住问,声音带着颤抖。
沈欲言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的、温柔得令人骨髓发寒的语气说出答案。

你是我的……

金丝雀。

一只只属于我,只能待在我的笼子里,为我歌唱,为我绽放美丽的……

金丝雀。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充满偏执和疯狂的眸子。

而这栋房子,就是你的笼子。

现在,我的小金丝雀,你明白了吗?
苏软浑身冰冷。
金丝雀。她不是情人,不是女伴,不是“女主人”。她是笼中鸟。
巨大的屈辱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眼眶瞬间红了。
我……

我不想做金丝雀……

她哽咽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想……

我想做我自己……

沈欲言看着她眼中的泪水,眉头紧紧皱起。他不喜欢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