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开朗

“5赶紧退团，没有大势就不配待在团里”

“小三离我家哥哥远点”

“张真源把你的脏手拿开”

半盏灯像蒙了层灰，张真源盘腿缩在床沿，脊背绷得发僵。手机冷光死死钉在他脸上，他一声不吭，指尖机械地往下扒拉，那些字句像钝刀子往里扎，他连呼吸都压得极轻，生怕漏出一丝声响，被门外的队友发现异常。屏幕暗了又亮，他盯着那句最刺眼的，眼眶慢慢漫上酸意，却硬是没眨一下眼。直到手机被反扣在膝头，他才极缓慢地蜷起指节，死死抵住心口，像要把那股翻涌的闷气硬生生压回骨头缝里。整间屋子静得骇人，只有他鼻尖细微的翕动，在黑暗里一下，又一下，像困兽在笼中无声地撞。

马嘉祺：“真源儿，出来吃饭了”

张真源：“你们先吃，我还不饿。”

这句话压的及低，生怕露出半分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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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好像写成虐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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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

“我是不是很没用”

这句话不像疑问，更像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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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外面）

贺峻霖：“你们不觉得张哥的声音很奇怪吗。”

“就像刻意压低的”

丁程鑫：“仔细一听还真是”

严浩翔：“我哥不会有事吧？”

马嘉祺：“不管有没有事，都先去看看”

“防止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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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

张真源：“我真没用，什么都做不好，还拖他们后腿了”

房间里静得发闷，台灯昏黄，影子缩在墙角。他盯着地板，眼眶热得发酸。

手举到半空，抖得厉害。掌心悬在脸旁，风都扇到了，却慢慢垂下——扇了又能怎样？疼的是自己，错的是自己，连发泄都这么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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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

丁程鑫：“真源儿，可以让我们进去吗？”

回应他们的是一阵寂静。

刘耀文：“张哥不会出事了吧”

宋亚轩：“别说丧气话”

刘耀文：“哦哦，好”

马嘉祺：“我去拿钥匙”

马嘉祺‘真源不会有事的，他那么开朗。对，真源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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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

张真源：‘丁哥是在叫我吗，……叫的应该是那个开朗的我吧。不是现在这个，连回应都发不出声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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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一路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钥匙…钥匙在…在这…快快…开门”

宋亚轩接过钥匙，手抖的不成样，插了几次才插上

（除5外）：“真源！”

张真源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他们。

丁程鑫声音发颤：“真源…你好好的，好不好”

马嘉祺带着点恳求：“真源…我们下次，不要这样…好吗？”

张真源哭着说：“我…我不想…不想拖累…拖累你们~”

严浩翔：“我哥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你不会拖累我们的”

刘耀文：“对！翔哥说的对，你是最厉害的”

贺峻霖：“你在这样，我就不和你玩了！我要把你的微信删了！”

宋亚轩走上去抱着张真源：“源儿，不要这样，好吗？你这样我们都很担心”

张真源沉默了一会儿：“…好~”

丁程鑫:“那我们出去吃饭，好吗？”

张真源:“我…不想吃~”

马嘉祺:“不行，饭必须吃，不然胃痛”

张真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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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转转转，朕不会写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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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张真源:“丁哥~马哥~你们起这么早啊。”

马嘉祺:“源儿，你先去吃早餐，过会儿来找我和丁哥”

张真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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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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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站在门口敲了敲门:“丁哥，马哥”

丁程鑫:“进”

张真源:“我错了”

马嘉祺:“错哪了？”

张真源:“我不应该看黑评，不应该有事不说出来”

丁程鑫:“还有吗”

张真源:“不应该打自己”

马嘉祺:“你还自残！”

张真源：“不…不是的…我…我还没…没打”

丁程鑫:“那你是不是有这个想法”

张真源抬头看了一眼他们的表情：“…有”

丁程鑫:“张真源，你好样的，做了这么多事”

“把手伸出来，20下.1000字检讨”

丁程鑫的声音不容置喙，带着压抑后的怒火。空气安静了一瞬，马嘉祺在一旁皱着眉，眼神里是掩不住的心疼和严厉：“张真源，你真是要把我们吓死。”

张真源坐在椅子上，指尖微微发颤。他缓慢地抬起手，掌心朝上，那上面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虽然没真打下去，但方才挣扎时的力道不轻。

“啪。”

第一下落在掌心，声音清脆。张真源的睫毛颤了颤，没吭声。

“还敢有这种想法吗？”丁程鑫盯着他，手上的力道没减，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下。

“……不敢了。”张真源声音发哑，眼眶有点红，却不是因为疼，而是被这三人围在中间的那种酸涩感。他那么开朗，总是笑着照顾所有人，却差点在这份“开朗”的伪装里把自己憋坏。

二十下很快结束，掌心泛着热辣的疼。丁程鑫丢给他一本本子，语气稍微软了些，但依旧强硬：“今晚写不完1000字，别想睡觉。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我为什么不能伤害自己》。”

马嘉祺叹了口气，蹲下身平视他：“真源，你永远不用在我们面前假装坚强。你开朗，但你也是人，会累，会痛。下次再有这种念头，先想想我们。”

张真源握着笔，看着桌上那杯被丁程鑫推过来的热牛奶，鼻尖一酸。他低头，在本子上写下第一行字，眼泪终于砸在了纸页上。

“我张真源，答应你们，以后只打你们六个，不打自己……”

第二天早上，练习室的门被推开，张真源捏着那本皱巴巴的检讨本，磨磨蹭蹭地蹭到门口。

丁程鑫靠在沙发扶手上，抬了抬下巴："交。"

张真源把本子递过去，指尖还微微蜷缩着——昨晚写了大半宿，掌心那点红痕还没完全消。

丁程鑫翻开第一页，眉头就拧起来了。

"我张真源，答应你们，以后只打你们六个，不打自己。"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抬头看张真源："……你写检讨还带耍贫的？"

"没耍贫，"张真源眨了眨眼，声音闷闷的，"这是真心话。"

马嘉祺从旁边走过来，伸手把本子接过去翻了翻，越翻眉头皱得越深。张真源的字平时龙飞凤舞的，昨晚那一千字却一笔一划写得极慢，有几处墨迹晕开——是眼泪砸上去的。

"写得还行。"马嘉祺合上本子，没多说，只是伸手揉了一把张真源的头发，力道很轻。

"就'还行'？"张真源委屈巴巴地看他，"我写了一晚上欸。"

"一晚上才写一千字，张真源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宋亚轩从后面探出头来，一把抢过本子翻起来，嘴里还叼着半片吐司。

"你别看了——"张真源去抢，没抢过。

宋亚轩一目十行扫完，嚼吐司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沉默了几秒，把最后一口吐司咽下去，然后伸手，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张真源的额头。

"敲你一下，顶你打自己一百下。以后我天天敲你，行不行？"

张真源愣了一下，鼻子又酸了。

"亚轩你别肉麻了。"贺峻霖从旁边飘过来，手里端着杯豆浆，看似嫌弃实则把豆浆往张真源手里一塞，"喝，补补脑子，省得下次又想些乱七八糟的。"

张真源捧着豆浆，热乎乎的，低头小口喝着。

"检讨我看了。"严浩翔靠在墙边，双臂抱胸，语气淡淡的，但眼神没从张真源身上移开过，"写得还行，但有一句我不认同。"

"哪句？"张真源抬头。

"'我以后会好好爱自己'——这句太空了。你爱不爱自己我不知道，但你得让我们知道。"严浩翔顿了顿，"下次再一个人扛着，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哥。"

刘耀文最后一个凑过来，直接往张真源肩膀上一挂，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哥，你以后不开心就骂我，我皮厚，随便你骂。但你不准——"

他没说完，只是收紧了手臂。

张真源被六个人围在中间，豆浆的热气熏得他眼睛发潮。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抖："……知道了。以后不开心就骂文哥，文哥皮最厚。"

"张真源！"刘耀文炸毛。

其他人笑起来，练习室里的空气终于松快了。

丁程鑫把检讨本收进包里，拍了拍张真源的肩："行了，去练舞吧。今天要是再走神，检讨翻倍。"

张真源跟着大家一起往练习室中间走，掌心那点微热还在，但他突然觉得，好像没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