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函瑞的指尖还裹着他冰凉的手,话音刚落,张桂源便俯身,唇先落在了他泛红的鼻尖上,轻轻一啄,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左奇函浑身一僵,睫毛剧烈地颤了颤,还没来得及反应,杨博文的吻就落在了他颈侧,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咬了一下,又很快用舌尖舔过,惹得他一阵轻颤。
“别……”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哭腔的前兆,刚出口就被张函瑞堵住了唇。少年的吻温柔却强势,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卷走了他所有的呼吸和反抗,直到他喘不过气,才稍稍退开,看着他泛红的唇瓣轻笑:“不是说不许哭?”
话音未落,张桂源又吻了上来,这次是在他的唇上反复碾磨,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左奇函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砸在张桂源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紧。
“哭了?”杨博文低笑一声,拇指擦过他的眼泪,俯身吻去他的泪痕,从眼尾一路滑到唇角,“说了不许哭,奇奇怎么不听话?”
张函瑞则握着他的手,吻着他的指尖,一枚一枚,温柔又认真,却让他更无措。他被三人围在中间,吻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额头、眼尾、鼻尖,到唇角、颈侧、手腕,每一处都被标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呜……别亲了……”他的声音碎在吻里,眼泪越掉越凶,却被张桂源扣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他浑身发软,几乎瘫在他怀里,才被松开,大口喘着气,眼泪还在不停地掉。
张桂源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和湿漉漉的睫毛,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唇瓣,语气里带着点得逞的笑意:“哭也没用,补偿,得讨够。”
杨博文则俯身,吻住他泛红的耳尖,声音又轻又哑:“奇奇的眼泪,都是甜的。”
张函瑞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吻着他的掌心,眼底的笑意软得一塌糊涂,却带着势在必得的占有:“哭也没关系,我们会亲到你不哭为止。”
左奇函被亲得浑身发软,眼泪止不住地流,只能任由他们吻着、哄着、标记着,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这滚烫的爱意和占有欲裹着,溺在三人的温柔里,连哭都成了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