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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绝对不行！”姬虎燮猛地上前一步，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带着急切的珍视，眼眶微微泛红，语气满是慌乱，“我不要找别人，你不准走！”

白妃被他攥着，心头一颤，轻轻叹了口气，抬眸看着他，终于将深埋的身世和盘托出：“我是仙，是神，可我并非寻常天界神祇，我是青丘族人，真身是九尾狐。我父母是青丘狐帝、狐后，我是青丘帝姬，生来便是神女之身。”

她说完，垂下眼眸，指尖微微收紧，带着几分忐忑不安，等着姬虎燮的反应，生怕自己的真身会让他心生畏惧。

姬虎燮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眼神无比坚定，眼底没有半分退缩，望着白妃一字一句郑重承诺，声音铿锵有力：“我会努力修炼，一定会熬过最难的关卡，登临仙途，你千万别离开我。你既然说我有这个能力，我就绝不会让你失望，一定会好好做到。”

白妃抬眸看向他，清澈的眸子里漾着暖意，轻轻点头，语气温柔又笃定：“我信你。”

可姬虎燮依旧不满足，上前微微凑近她，目光灼热又满是期许，语气带着执拗的深情，再次开口：“我还是想娶你，想让你名正言顺地嫁给我。”

白妃闻言，眸色骤然沉了几分，闪过一丝隐忧，轻轻蹙眉，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提醒他：“你可要真想好了，此事绝非儿戏。天界天帝向来忌惮我们青丘，只因青丘掌控四海八荒中的五荒，我身份特殊，他才有所顾忌，不敢轻易招惹。可一旦被天界众神发现，我与凡人私自成婚，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你会有性命之忧，青丘也会被牵连。”

“我不怕！”姬虎燮想都没想，立刻开口打断她，眼神坚毅，语气满是担当，“不管有多大的风险，多少的阻碍，我都可以跟你一起扛，绝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白妃看着他毫无畏惧的模样，心头一软，沉默片刻，终是松了口，眼底带着一丝期许，也藏着一丝顾虑，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在凡间做一对寻常夫妻，相守这数十年。但你必须答应我，要好好修炼，莫要忘了登仙的约定。若是日后你变了心，或是懈怠不愿努力了，那我们便就此分开，绝不纠缠。”

“好！我答应你！”姬虎燮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声，眼底满是欣喜与坚定，紧紧握着她的手，生怕这一切只是梦境，“我永远不会变心，更不会懈怠修炼，我一定会早日成仙，光明正大地娶你，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白妃看着他满眼赤诚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眉眼间的忧愁散去，只剩满心的期许与温柔。

白妃静静望着眼前眼神赤诚、语气坚定的姬虎燮，心底那抹深藏的柔软彻底化开，其实方才她本就没打算真的拒绝，只是碍于仙凡殊途的顾虑，不得不故作审慎，此刻看着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眉眼间的清冷尽数褪去，只剩温柔的缱绻，悄悄在心底轻叹：终究还是心软了，甘愿为他赌这一场仙凡之恋。

自那日后，两人便在凡间定下了相守的约定，日子过得平淡又温馨。姬虎燮每日都陪在白妃身侧，晨起一同看湖畔朝阳，午后打理白小堂的大小事务，教堂中弟子练功识字，傍晚再携手漫步林间，从前跳脱的性子，因有了牵挂变得愈发沉稳可靠，满心都是与她相守的时光，还有早日修仙登仙的约定。

这一日，姬虎燮处理完百晓堂的琐事，照旧前往湖边看望萧毅，这段时日的相处，两人早已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萧毅依旧身着粗布衣衫，手持那柄普通铁剑，一遍遍反复锤炼着十文钱买来的基础剑招，招式虽简单，却练得无比专注，剑风利落，已然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姬虎燮站在一旁看了许久，等他收剑后，笑着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语气诚恳：“你这基础剑招已然练熟，我这里有几部精妙的剑法功法，比你这普剑剑谱强上百倍，我教你吧，也好让你的武艺更上一层。”

萧毅握着剑柄，微微躬身，神色谦逊却眼神坚定，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多谢姬兄好意，只是我觉得，不必贪多求全。一本剑招，只要练到极致熟练，练到快到极致、锐到极致，即便只是最基础的招式，也能成为绝世无双的剑法，足以护身成事。”

姬虎燮闻言一怔，看着他眼中不容动摇的执着，愣了片刻后随即失笑，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既有自己的剑道坚持，我便不勉强你了，你能把一招练到极致，也是难得。”

不远处的树荫下，白妃静静伫立，素手轻拢鬓边发丝，目光落在萧毅身上，眸底泛起一丝洞悉天命的淡然。她身为青丘帝姬，生来便有窥得些许天命的能力，自然看得出，眼前这个清贫执着的少年，身具帝王之相，日后必能平定四方，成为一代勤政爱民的明君。

可她望着萧毅专注练剑的身影，又轻轻叹了口气，心底暗自感慨：世间万事终有轮回，一代明君开创盛世，下一代或许能守成延续，可再往后的世代，人心易变，国运兴衰，终究难料，再鼎盛的江山，也难抵岁月更迭，这便是逃不开的天命定数。

她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旁与萧毅闲谈的姬虎燮，眉眼间漾起温柔的笑意，比起遥不可及的天命轮回，她更珍惜当下与他相守的每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