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把目光放在王主这边的战场上,之前说到王主已经有了良策,安排众人在苍梧郡进行接应,另一边,吴王手里大将也同时是这次出征交州的主将,在听闻敌方已经退缩至苍梧郡时相当的高兴,虽然浪费了不少时间抓人,但是能拿下南海郡也行在吴王眼里勉强能算大功一件,此时他打算让军队就地驻扎,以逸待劳,养精蓄锐后再继续进攻。
另一边,陈新瑞感动的快要哭了,自从穿越过来就一直是背景板,总算被安排任务了,只见王主又叫来另一个人手底下比较有权威的将领,此时此刻感动的不行的陈新瑞有些疑惑,王主,就我们三个人,你打算去干什么?王主对陈新瑞这个富家公子哥依旧不屑一顾,你只需按本王主的命令行事,如若不从军法伺候,只见王主翻身上马,旁边还有两匹马,显然是给他们两个准备的,两人也跟着翻身上马,王主一马当先,飞驰而去,两人骑马紧随其后,
大约半个时辰后,两人看附近的路越来越眼熟,就好像来过一样,突然两人大惊,这不是回南海郡的道路吗?陈新瑞最先反应过来大喊,王主,回去作甚? 然而,王主却只留下了一句,怕死就回去,陈新瑞没有任何办法,因为穿越过来都已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他寸功未立,这次要是跑回去的话,后面想立功就难了,这样三人一路骑马奔驰来到了南海郡城门之下,只见王主掏出了号筒用几乎能让方圆百里的都听得见的声音呐喊,本王主在此,吴王大将快出来受死,这一下直接把对面的主将和副将都吵醒了,然而我们的王主却还在不停的问候对方的祖宗十八代,起床气外加被问候祖宗,让主将暂时失去了理智,主要不想出去,理智也没办法。毕竟对面都直接跑到门前骂了,见和王主一同前来的两人已经被吓尿了,王主直接拍马儿跑,两人紧随其后,后面则是城门上的士兵在不停的放箭,马匹奔跑的速度很快,很快就逃出了射程了,而且又逃出了火铳的射程,主将只好亲率兵马追击,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对面老大直接跑你门前骂街,你要不追的话也颜面何存,三军如何服你?
另一边逃跑三人组,陈新瑞无比恐惧的大喊,王主,我不理解,这太危险了!王主声音中带着爽感和对刺激感的享受一同大喊你懂个屁富贵险中求懂不懂?另外一个跟随他们来的将领已经生无可恋了在那里不停的念佛,希望佛祖保佑,看着王主发出了还算能听懂的话语,王主,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这样做未免也太危险了,王主发出了爽朗的笑声,你懂什么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畏手畏脚,我一女子尚且不惧你二人何惧乎?,只见三人有两人鬼哭狼嚎的不停拍马希望马跑的更快一些,此时此刻,王主临危不乱,指挥两人在树林中暂避,后续追过来的兵马,精准无误的踩到了事先埋下的炸药上,前马突然止步后马直接追尾,直接酿成了大型踩踏事故,此时,敌方主将想跑,却被王主一箭贯穿,此时有几个士兵想要逃跑陈新瑞刚想追就被王主拦下,穷寇莫追,让他们回去报信,目的达成,撤退。
第二天,收到消息的敌方副将气的脸都气红了,然而他也没有贸然追击,因为主将的死因还历历在目,于是命令士兵们在周围百里进行排雷,然而,这正中王主下怀,被王主带来的大部队以优势兵力进行收割,消息传回南海郡,现在敌方的副将面临一个问题如果继续不顾一切的排雷肯定会损失大量人马,如果不排雷的话,周围都有可能是雷区,他们就只能龟缩在南海郡,而且吴王那边调不来更多援兵,如果从别的荆州进军交州的话,对方的盟友蜀王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到时候两面夹击,未必能赢,就这样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先通禀吴王。
几天后,吴王收到来信,内容让他震怒不已,堂堂三军主将居然死的这么窝囊,愤怒的拍案怒吼,主将无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传令下去!命令王世杰升任主将,全军不可轻举妄动,以待时机,就这样,交州的危机暂时解除了。
现在把视角放到北方的战场上,之前说到梁蜀二王合兵十万对着燕楚二王用兵,梁王这边次子为主将,三子为副将,此时双方大军已经隔江对峙了三个月,然而二王子却觉得应该打持久战,只要消耗下去,敌方难免会出现破绽,三王子却认为僵持下去只会浪费粮草,应当主动进攻,然而次子的想法并无道理,因为无论是燕王还是楚王他们的地盘根基深厚,冒然在相持的情况下进攻毕定不会顺利,此时,王主在交州南海郡大破吴王大将徐守仁的消息才刚刚传过来,此时三王子已经按耐不住,长姐已立功,我等在此僵持有何意义?二王子却不以为意,三弟,你实在是太过于心急了,打仗打的是实践,打的是谁先按耐不住,此时,梁王得到了这个消息后相当的高兴,这是第一次我方在正面战场上打败吴王的军队,而且射杀了的大将,当然他也知道现在北方战场的相持状态,他很清楚,二王子做的一点都没有错,现在敌方军事布防相当严密,贸然进攻定会损伤惨重,梁王心中早已有良策,燕王和楚王之所以和吴王结盟,无非也就是和亲之盟,并没有实际上的利益捆绑,反观吴王表面顺从联盟,实际上暗流涌动,一直在找机会,燕楚二王也盯着江南这块肥肉垂涎不已,双方一直都有本质上的利益冲突,只要静等必然会等到两边的冲突。根据二王子送回来的战报他可以判断出燕楚二王并没有把主要的军事力量放在与他们对线的情况下,无疑是留足了偷袭吴王的底牌,再加上吴王也不会屈居人下,因此得出结论,双方难免会有一战,而那就是他们的机会。
于是,梁王下了命令,一切小心行事万不可大意,静观其变,以待天时,另一边,负责盯防燕王的大将陈朝盛也是陈新瑞的父亲,已经连克代郡,上谷郡,立下大功,然而,燕王下了命令,命令所有士兵死守不出,这倒是犯了难,这一个一个的打,要打到猴年马月,就这样北方的战场陷入了相持状态,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