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结束那晚,无限在回家路上顺路接了个任务,追捕食人的妖精。
制服的过程没什么波折。无限将妖精赶到建筑工地,钢管在他的操纵下像活了的蛇,扭曲着缠上那妖精的手腕,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
三片随身金属飞回来,咚咚咚在妖精脑袋上敲了三下,那妖精闷哼一声,软在地上,再没了动静。
一只灵蝶穿透夜色,轻盈盈落在无限肩头,翅膀翕动,传来空灵的女声:

“无限大人,发现风息的踪迹了。”
几十年间,风息带着一帮人东躲西藏,多次从追捕中逃脱。好在没闹出过人命,妖灵会馆那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动真格。
这回既然撞上了,总归要去看一眼。
他循着灵蝶的指引找到风息一行人。这一仗打得不算轻松,对方再次逃走,临走前毁了传送阵。
无限身处一座孤岛上,四面是茫茫大海。岛上除了他,还剩下一个浑身反骨的小妖精。
那小东西正用一双眼睛戒备又倔强地瞪着他,仿佛只要无限敢动一下,他就敢扑上来拼命。
无限用武力震慑住对方,他用随身金属劈了几棵树,扎了个简易木筏,准备把这妖精带回会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鸡飞狗跳。那小妖精一路没消停过,不是趁他不注意往海里跳,就是从背后偷袭他。
无限由着他折腾,跳海了就捞,袭击了就按住,既不恼,也不松口。
最后大概是折腾累了,那小东西蜷在筏尾呼呼大睡,缩成小小一团,倒显出几分可怜相来。
木筏漂到第二天,海上起了暴雨。天像是被谁撕开一道口子,雨水倾倒下来,天地间一片混沌。
浪头一个接一个拍过来,木筏几乎要散架。无限把睡着的妖精捞进怀里护着,操纵随身金属托住木筏,硬生生从暴雨区域冲了出去。
他浑身没有一处是干的,手机也因为进水损坏,所以你那边再怎么尝试,电话都始终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哪吒调出妖灵会馆的内部任务系统查询,发现无限名下没有在执行任何任务。
他不知道的是,风息那伙人战力强悍,任务由总馆长亲自派发,系统里压根不会有记录。
你握着笔,对着刚画完的画像发了一会儿呆。纸上是一个长发男子,身形被一根巨大的树枝贯穿,悬在半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残蝶。
你拿起画纸走向哪吒那边,一抬头,愣住了。
哪吒散着头发,光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短裤坐在你床上。
你到不是嫌弃他坐在你床上,只是没料到他这么担心你,来不及穿件衣服就急着过来看你。
哪吒正低着头翻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你脸上,又落在你手里的画纸上。
你把画递过去。
“这个人你认识吗?紫色头发的木系妖精。”

哪吒接过画像低头细看。你趁这功夫抓起床上的薄被,抖开,披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