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再摸收费了啊。”
哪吒声音懒洋洋的，听上去毫无威慑力。
你见好就收，真把他惹毛了，下次可就没得摸。
那几个女孩笑着走远了，空气短暂地静了下来，只剩下商场远处模糊的人声和背景音乐。
哪吒慢吞吞地咬下最后一颗山楂，腮帮子微微鼓起，竹签在他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
他没看你，目光落在前面反光的地砖上，声音听起来随意得像是在跟空气说话。
哪吒“被当成‘姐姐’就乐呵呵认了，占便宜占得挺开心嘛。”
他顿了顿，竹签停止转动。
哪吒“被说成‘仙侣’……怎么就撇那么快，跟烫嘴似的。”
你.“那能一样吗？”
你眉头微微皱起，回答得干脆。
哪吒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你。蓝色的瞳孔里映着商场明亮的顶灯，清澈透亮，好像只是单纯的好奇，等着听一个答案。
你.“姐姐是玩笑，占了便宜也是我赚。但仙侣是误会，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
哪吒没说话，捏着竹签的手指紧了紧。
你.“我不想被当成靠关系上位的，我要靠自己。”
你看着哪吒，语气认真。
你.“别人提起我的时候，得是说‘那个挺厉害的谁谁谁’，而不是‘哪吒的谁谁谁’。”
你说完，像是为了强调，低头狠狠咬了一口糖葫芦。
糖壳“咔嚓”碎裂的声响在这短暂的静默里，显得格外清脆。
哪吒原本以为你是要跟他划清界限，搞半天是翅膀硬了想飞。
他瞄了眼十几步外的垃圾桶，手腕一甩，竹签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精准落入桶中。
就在这时，你鬼使神差地伸手，捏了捏哪吒的小揪揪。
刚才揉的时候你就觉得手感有些怪，想再仔细确认一下。
谁知道哪吒正好抬脚往前走。
一个完整的发髻被你一薅，直接摘了下来。
你.！！！
哪吒觉得头上好像少了点什么，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结果摸了个空。
哪吒？？？
他动作顿住，缓缓仰头，看见你一脸呆滞地盯着手里那个揪揪。
空气凝固了几秒。
哪吒先反应过来，撇撇嘴，朝你摊开手心，语气倒没多凶。
哪吒“没礼貌，还我。”
你眼睛瞪大，声音都变了调。
你.“该不会是会馆压力太大，累得脱发了吧？！”
你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哪吒。
你.“别慌，我有治疗经验，回去帮你……”
哪吒“扎腻了，这样方便。”
哪吒一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的嫌弃表情，打断你的脑补。
接着他干脆利落地把另一边的小揪揪也摘下来，塞进你手里。
哪吒“喏，送你了。”
语气随意得像给你两颗糖。
哪吒用手指随意拢了拢散开的头发，看起来多了几分随性。
然后挑眉看着你，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亮，等着你说出那句他预料中的经典台词。
你看看手里两个小揪揪，又看看变得有些陌生的哪吒。
虽然想不明白哪吒为啥给你这个，你还是乖乖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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