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敲打着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将窗外的城市霓虹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晕。边伯贤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落在面前的文件上,眉峰却微微蹙着——不是因为文件里的数据,而是因为门口传来的那道怯生生的声音。
边念安哥,我……我来给你送咖啡。
少女抱着保温壶站在门口,白色的连衣裙被雨水打湿了一角,衬得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更显无辜。她是家里收养的孩子,也是他名义上的妹妹,边念安。
边伯贤抬眼,视线掠过她泛红的鼻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进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冷冽,却又在目光触及她的时候,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念安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将保温壶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指尖刚碰到杯壁,就被他握住了手腕。男人的掌心温热,带着烟草和雪松的味道,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边伯贤下雨不知道带伞?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指腹却摩挲着她手腕上细腻的皮肤,“还是说,故意想让我心疼?”
念安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握得更紧
边念安哥,别这样……
边伯贤哪样啊?
“边伯贤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边伯贤念安,你明明知道的,从我把你接回家的那天起,你就不是我的妹妹了。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念安浑身一颤。她从小寄人篱下,是边伯贤把她从孤儿院带回来,给她最好的生活,最温柔的呵护。可这份呵护,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了味道。
是她来月事疼得打滚时,他亲自给她煮红糖姜茶,抱着她轻声哄睡的时候?还是她被学校里的混混欺负,他带着人把对方堵在巷口,眼神狠戾得像变了个人的时候?
又或者,是她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声说“我的小姑娘长大了”的时候?
念安的心跳得飞快,她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边念安哥,我们不能这样……
边伯贤不能?
边伯贤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湿润的睫毛,念安,看着我。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念安被迫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漠疏离,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边伯贤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把你养在身边?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力道逐渐加重。
边伯贤边家的继承人,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而你,边念安,就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办公室里的空气却越来越燥热,男人的吻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又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念安的睫毛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却被他温柔地吻去。
边伯贤别哭
边伯贤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边伯贤我会娶你,会给你名分,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边伯贤的女人。没有人可以说三道四,因为我是边伯贤。
念安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里的温暖,终于放弃了挣扎。她知道,自己早就掉进了他织的网里,心甘情愿,无处可逃。
夜色渐深,边伯贤抱着怀里的女孩坐在沙发上,保温壶里的咖啡已经凉了,可他的心,却滚烫得厉害。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他的小姑娘,长成了他喜欢的样子,也终于,属于他了。
从此以后,边念安只能是边伯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