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悲悯》
2025.12.29出世
原创设定同人系列。
呱呱哈喽大家好!我是呱呱~
呱呱最近又有了新灵感啊,所以又忍不住开了个新坑。
呱呱这次的角色设定对于咱们的喜美小cp那可谓是相当有难度了,毕竟如此温柔善良的两个小太阳突然要转型来演伪善的恶人形象,那简直是个大挑战呀,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突破这次艰巨的挑战呢?
呱呱那就让我们,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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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设定:架空的魔法旧时代
女主:美清鸢
日常:无人时发呆,有人时微笑。

身份:神殿圣修女,被信徒奉为“神赐的悲悯圣女”,主持祈福仪式与治愈魔法传授,是神殿慈悲教义的活招牌。
表面:容貌清丽温婉,言行柔和谦卑,对信徒永远含笑以对,俯身赠予乞儿面包与祝福,连踩碎草叶都会轻声致歉,温柔得无懈可击。
内里:天生无情绪感知,所有亲和温柔都是模仿与伪装,对他人的悲欢生死毫无共情。执行神殿(邪教)的暗杀、下毒、操纵人心指令时冷静残酷,杀人后会为死者合眼,维持悲悯表象。
唯独对戴面具的“父神”存着特殊执念——他将她从家族倾轧、沦为祭品的绝境中救出,这份“救赎”是她空洞内心唯一的锚点,她从未将这份执念与身边的骑士长联系起来。

白话:女主是伪善的神殿修女人设,表面文文静静相当温柔,对谁都友好,实际内心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哪怕是杀人。
男主:喜烬
日常:对美占有欲,自己和自己吵架,自己蛐蛐自己。

核心能力:掌控灵魂分身秘术,可将自身灵魂剖成两半,化作两个独立存在的实体,共享记忆却能演绎出截然不同的言行举止,分身状态下互不干扰,收回分身后则合二为一,毫无破绽。
身份一:神殿护法骑士长
表面:身形挺拔俊朗,眉眼间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性格开朗,是个热脸贱,有虎牙,偏执而疯狂,张扬,是誓死“守护”圣女的忠犬骑士。
祈福仪式上默默立在美清鸢身后,她“怜悯”众生时递上温水,看向她的眼神满是不加掩饰的倾慕,是信徒眼中与圣女最登对的存在。
内里:暴戾狠戾,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享受鲜血与权力的掌控感。以骑士长身份待在美清鸢身边,既是监视,也是独属于他的乐趣——看着她戴着温柔面具行冰冷之事,看着她对“父神”心怀执念,却对近在咫尺的自己毫无察觉。
魔法能力:动用炼狱血火,火焰赤红如血,既能焚烧肉体,更能灼烧灵魂,附于兵刃之上可斩破一切防御魔法。
身份二:神殿幕后“父神”

表面:神殿的至高信仰,信徒称他为孕育众生的父神,坚信是他赐予土地生机与魔法。极少露面,每次现身都戴着荆棘花纹的白银面具,身披遮蔽身形的玄色斗篷,声音经魔法扭曲,低沉沙哑辨不出原貌。对信徒温和悲悯,对美清鸢尤为纵容,听她汇报任务,轻抚她的发顶,言语间带着若有似无的暧昧,将她牢牢拴在身边。
内里:神殿(邪教)的真正缔造者,所有残酷教义、血腥掠夺的幕后推手。救下美清鸢并非出于怜悯,而是看中她天生无情绪的“完美特质”,与她的人,将她培养成最锋利的刀。他享受灵魂分身带来的双重掌控感——既是她心中唯一的救赎,也是她身边默默“暗恋”的骑士,看着她在两种身份间摇摆,是他最热衷的游戏。
魔法能力:施展灵魂分身秘术维系双重身份,同时精通幻术与声音伪装,彻底隐匿“父神”的真实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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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放送高能小片段预告片】都是初稿,后续应该会有大改动。
《分身对峙》
神殿深处的忏悔室里,烛火摇曳如鬼瞳。
玄色斗篷垂落一地,荆棘银面具遮住了大半面容,父神正抬手,指尖轻轻擦过美清鸢唇角沾着的、尚未拭去的血珠——那是方才她执行完任务,回来复命时残留的痕迹。他的声音经过魔法扭曲,低沉得像蛊惑人心的咒语。
:“这次的‘祭品’很干净,没有惊动任何人。”
美清鸢垂着眼,长睫安静地覆在眼睑上,没什么情绪的脸,唯独在面对他时,会难得地柔和几分。
:“是您的指引。”
话音未落,忏悔室的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逆光站着的人,一身玄甲染着薄尘,墨发高束,额角青筋微跳,正是骑士长喜烬。他唇边噙着一抹近乎狠戾的笑,虎牙尖微微露出来,衬得那双眸子又野又疯,全然没有半分信徒眼中的恭谨模样。
“圣修女大人,”他一步步走近,靴底碾过地上的花瓣,声音张扬又偏执,“您躲在这里,可是忘了,属下还等着您给我上药?”
美清鸢皱眉,习惯性地摆出那副温和的模样:“骑士长,不得对父神无礼。”
“父神?”喜烬低笑出声,抬眼看向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目光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神明,属下只认圣修女您。”
他猛地欺身向前,伸手攥住美清鸢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他低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虎牙抵着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您的手,方才碰了他哪里?”
忏悔室里的烛火猛地爆燃,父神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斗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同一个灵魂,两种身份,正隔着一张面具,同她上演着一场极致疯狂的拉扯。
美清鸢垂眸看着手腕上的力道,依旧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开口:“放手。”
喜烬非但没放,反而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带着偏执的疯魔:“不放。”
“除非——”他顿了顿,虎牙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轻又哑,“您亲我一下。”
烛火噼啪作响,将忏悔室的影子拉得忽明忽暗。
父神指尖依旧停留在半空,方才擦过美清鸢唇角血珠的触感似还残留,被魔法扭曲的声线里,竟漫出一丝极淡的凉意。
:“骑士长,对圣修女不敬,该当何罪?”
喜烬置若罔闻,攥着美清鸢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节泛白。他偏过头,露出的虎牙蹭过她的下颌线,疯劲里裹着滚烫的占有欲。
:“不敬?属下只是在讨还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抬眼,视线直直撞向面具后的那双眸子,明明是同一个灵魂,此刻却像两头争抢猎物的凶兽,眼底翻涌着一模一样的偏执——哪怕对方是自己,也容不得半分退让。
占有欲就是这样,哪怕对方是另一个自己也不行,同一个灵魂不同性格,相同的是对她的占有欲。
“父神”二字从他齿间溢出,带着嘲讽的轻嗤。
:“您躲在这面具后,倒是会装模作样。”
父神低笑出声,斗篷下的手缓缓收拢,掌心似有血色火光一闪而逝。
:“骑士长,别忘了,是谁给了你站在她身边的资格。”
美清鸢垂着眸,任由两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寸寸交锋,她的指尖轻轻蜷起,空洞的心底,竟破天荒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像平静的湖面,被两滴同时落下的、滚烫的血,砸出了同一个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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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局·神罚之悲》
旧魔法时代的最后一个黄昏,神殿的琉璃穹顶裂了。
美清鸢垂着手站在祭坛前,素来完美的温柔面具裂了道狰狞的缝。她指尖的治愈幻术疯狂涌动,这是她无数次用来伪装悲悯的术法,如今正以最残忍的方式,反噬其身。她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荆棘缠上手腕,空洞的心底竟第一次漫上名为“痛”的知觉,很陌生,却又清晰得可怕。
魔法再也唤不回半分生机,反而有无数道枯槁的手臂从地底钻出,死死攥住她的脚踝——那是被她用“悲悯”之名蚕食的生灵,此刻正拖着她往炼狱深渊里坠。
她空洞的眼底第一次泛起裂痕,不是恐惧,而是茫然——她模仿了百年的温柔,竟换不来一丝一毫的救赎。
不远处,喜烬的身影摇摇欲坠。
他的灵魂分身术正在崩塌。
父神的白银面具碎裂成片,露出那张俊美却染满戾气的脸;骑士长的玄甲寸寸龟裂,炼狱血火不受控制地翻涌,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分身撕裂的剧痛让他跪倒在地,喉间涌上腥甜,他却偏头,死死盯着祭坛上的美清鸢,唇角勾起一抹带着血沫的笑,虎牙尖依旧锋利,眼底的偏执与疯狂却褪不去浓重的绝望。
可天道的报应,岂会如此轻易。
分身彻底撕裂的刹那,喜烬的炼狱血火猛地反噬,赤红的火焰缠上他的四肢百骸,灼烧着他的灵魂。他听见无数亡魂的嘶吼,那是被他以父神之名屠戮的生命,此刻正索命而来。
他想抬手触碰美清鸢,指尖却只抓到一片虚空。
穹顶彻底塌陷的瞬间,美清鸢被怨魂拖入地底,她最后看到的,是喜烬被烈火吞噬的身影,还有他唇边那抹至死不休的偏执笑意。
神殿废墟之上,残风卷着灰烬掠过。
没有人记得,这里曾有过一位悲悯的圣女,一位至高的父神。
只有风中回荡着一句无声的谶语——
神之悲悯,从不是赦免,而是让作恶者,永世困在自己造的地狱里,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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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双生焰火】
残夜将尽,神殿的长廊只点着两盏昏灯,将影子拉得狭长诡谲。
圣修女提着裙摆缓步走来,正撞见倚在廊柱上的喜烬。他卸了玄甲,只着一身玄色劲装,虎牙咬着根草茎,眉眼间的疯戾被夜色柔化了几分,却依旧藏不住那股子偏执的占有欲。
他抬眼看见她,眸子倏地亮了,直起身就要上前。
可圣修女却没理他,径直越过,走向长廊尽头的忏悔室——那里,是父神的居所。
喜烬的脚步猛地顿住,眼底的光瞬间冷了下去,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
忏悔室的门没关,圣修女走进去时,父神正坐在阴影里,白银面具泛着冷光。她没有跪下行礼,反而缓步走到他面前,抬手,指尖轻轻抚上那冰冷的面具,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蛊惑。
:“父神,您说,我是您唯一的信徒。”
面具后的呼吸顿了一下。
就在这时,脚步声砸了进来。
喜烬一身戾气地闯进来,目光死死盯着她放在面具上的手,眼底的疯意几乎要焚尽一切。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声音沙哑又凶狠。
:“圣修女大人,你碰他做什么?”
圣修女没有挣扎,反而转头看向他,清丽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可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那是她模仿了百年,从未有过的真实神色。
她抬手,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喜烬的脸颊,指尖擦过他紧抿的唇,触到那尖锐的虎牙。
然后,她看着喜烬,又看向面具后的父神,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们……都想要我。”
一句话,像火星落进了火药桶。
喜烬的瞳孔骤缩,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松了,眼底的疯戾化作惊涛骇浪。而面具后的父神,指尖猛地收紧,斗篷下的气息瞬间沉了下去。
同一刻,喜烬闷哼一声,分身的意识剧烈震荡——因为,两个他的心底,都炸开了同一句话:
何止是想要。
是要将你拆骨入腹,永世囚在身边。
长廊的风卷着晨雾涌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将三人的影子缠成了一团,暧昧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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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小片段放送】
片段一:血之吻
祭坛的血腥味尚未散尽,圣修女袖间还藏着半截染血的银针——方才她亲手了结了三个试图叛逃的信徒,脸上却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
她正抬手拭去唇角溅到的血点,手腕突然被猛地攥住。喜烬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玄甲上的血珠滴落在地,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虎牙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淬了火:“圣修女的血,该是甜的。”
不等她反应,他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唇齿间满是血腥气,他却像上瘾般辗转厮磨,舌尖卷走她唇角那点残血,力道凶狠又带着极致的缠绵。
就在圣修女指尖微颤的瞬间,神殿深处传来脚步声。玄色斗篷的身影缓步而来,白银面具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喜烬没有抬头,反而更加用力地扣住她的腰,唇瓣贴着她的唇角,抬眼看向面具后的人,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父神,”他舔了舔唇角的血,笑意狠戾,“圣修女的味道,您想尝尝么?”
面具后的指尖微微收紧,空气里的暧昧与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片段二:分身的沦陷
灵魂分身的界限在雨夜彻底模糊。
圣修女跪在忏悔室的蒲团上,听着面具后的父神低声说着指令,指尖却被他微凉的掌心包裹。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缱绻的温柔,与平日的冷戾判若两人:“清鸢,只有你,是本神的信徒。”
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还未等她开口,殿门便被一脚踹开。
浑身湿透的喜烬闯了进来,玄甲上的雨水混着血珠往下淌。他看到父神握着她的手,眼底的疯意瞬间炸开,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信徒?”他冷笑,低头咬住她的锁骨,留下一个深可见骨的齿痕,“她是我的。”
父神缓缓起身,斗篷下的目光落在她锁骨的血痕上,指尖微动。下一秒,喜烬忽然闷哼一声,分身的痛感传来,他却反而笑了,抬头看向面具后的自己,声音带着血腥味的暧昧。
:“疼么?你碰她一下,我们两个,一起疼。”
圣修女被夹在两个他之间,听着两人一模一样的心跳声,空洞的心底,竟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片段三:囚笼
神殿的塔顶只有他们两人。
喜烬以父神的身份站在她面前,伸手摘下了面具。那张脸,与骑士长一模一样,眉眼间却少了几分疯戾,多了几分深沉的占有。
他抬手,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声音低沉得像蛊惑:“清鸢,你想要什么?权力,还是永生?”
圣修女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没有模仿温柔,只是平静地开口:“你。”
他猛地一怔,随即低笑出声,将她狠狠抵在塔顶的栏杆上。唇瓣覆上她的,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虎牙刺破她的唇瓣,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好。”他咬着她的唇,一字一句道,“那我便将自己,还有这整座神殿,都做成你的囚笼。
就在这时,他的眼神骤然一变,疯戾的气息瞬间涌上来——分身切换,骑士长的意识占据了主导。他没有松开她,反而更加用力地啃咬着她的唇,声音带着哭腔的偏执:“不准看他,不准想他,你只能是我的!”
两个灵魂,一个身体,都在为她疯魔。
风卷起塔顶的流云,将两人的喘息与血腥味,吹散在茫茫夜色里。
…………………………
呱呱不行不行!后面更高能的不能再剧透了!
呱呱就剧透到这里了家人们,这次呱呱不急了,呱呱要一步一步完成这部作品!















·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