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搬进来那天,屋里没开灯。玄关处放着一双码数偏大的皮鞋,鞋边擦得一尘不染,透着主人极致的规整。他循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往里走,看见男人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膝头摊着本摊开的书,侧脸在昏光里显得冷硬,听见动静也没回头,只淡声交代:“次卧朝南,杂物间堆我换季的东西,别碰。”奈布嗯了一声,放下瘪瘪的行李箱,才注意到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手术刀或是枪的痕迹——和他一样。往后的日子过得寡淡又克制,两人同处一室却鲜少说话,夜里奈布常被旧梦惊醒,总能听见客厅传来轻缓的翻书声;杰克偶有被陈年旧事缠得失眠,也会瞥见次卧门缝漏出的一点暖光。他们都带着各自的疤,在同一个屋檐下揣着心事熬着夜,明明没靠近,却又在彼此无意识的迁就里,悄悄接住了对方落在夜里的、没处安放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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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我不行了这篇太短小了,没办法,我还有另外一本书要照顾,后面的明天补上(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