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看向慕千君:
#苏昌河 “你不是说,要带我们去个地方吗?”
慕千君点头:
##慕千君 “嗯,走吧。”
她起身,带着三人离开城主府,朝城东走去。
穿过几条街巷,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前。院门虚掩着,能听见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还有淡淡的药香。
推门而入,院子里种满了草药,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正在晾晒药材。听到动静,她转过头,露出一张清秀可人的脸。
正是白鹤淮。
#白鹤淮 “千君!”
她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药材,快步跑过来,
#白鹤淮 “你可算回来了!”
慕千君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
白鹤淮这才注意到她身后的苏昌河和苏暮雨,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苏暮雨身上——他脸色苍白,气息不稳,显然是受了伤。
#白鹤淮 “这位是……”
她问。
##慕千君 “苏暮雨。”
慕千君介绍道,
##慕千君 “暗河苏家的人。他受了伤,需要你帮忙看看。”
白鹤淮点头:
#白鹤淮 “跟我来。”
她引着几人进了屋内。屋里布置得很简单,但很干净,靠墙摆着一排药柜,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药味。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桌边捣药,听到动静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正是苏喆——也是白鹤淮失散多年的父亲。
#苏昌河 “喆叔。”
苏昌河上前行礼。
苏喆看着他,又看看白鹤淮,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很快又压下,只是点了点头:
#苏喆 “回来了就好。”
白鹤淮走到苏暮雨面前,示意他坐下,伸手搭上他的脉门。片刻后,她眉头微皱:
#白鹤淮 “伤得不轻。经脉受损,真气紊乱,至少需要静养三个月。”
她说着,转身从药柜里取出几味药材,开始配药。
苏昌河站在一旁,看着白鹤淮熟练的动作,又看看苏喆那张满是皱纹却透着欣慰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
#苏昌河 “喆叔,”
他轻声开口,
#苏昌河 “恭喜。”
苏喆看着他,笑了,那笑容里满是释然:
#苏喆 “多谢。”
白鹤淮配好药,交给苏暮雨:
#白鹤淮 “早晚各一剂,连服七日。七日后再来复诊。”
苏暮雨接过药,道了声谢。
白鹤淮又看向慕千君:
#白鹤淮 “你之前说的药庄,我已经看好了地方。就在城南,地段不错,人也多,开起来生意应该不会差。”
##慕千君 “那就开。”
慕千君点头,
##慕千君 “需要什么,尽管说。”
#白鹤淮 “好。”
白鹤淮笑了,那笑容干净纯粹,像是能照亮人心。
苏昌河看着这一幕,心中那点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或许……这样也不错。
他转头看向慕千君。
她也正看着他,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两人目光相接,一切尽在不言中。
窗外阳光正好,药香弥漫。
半个月后。
城主府的后花园里,这几日张灯结彩,处处透着喜气。
红色的绸带挂在廊下,窗上贴着双喜字,就连院中的桃树枝头,也系上了小小的红灯笼。
叶鼎之与易文君,要成亲了。
这场提亲办得低调,却也不失郑重。
叶鼎之请了城中最有名的媒人,备了六礼,亲自去易文君暂住的小院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