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照片与亲吻脸颊

第二卷·第145章 纪念照片与亲吻脸颊

交往后的第二个周末，两人约好去拍大头贴。车站前的游戏厅二楼并排摆着几台大头贴机器，粉色的外壳，贴着亮闪闪的贴纸。樱子拉着赤也的手走上去，在机器前停下。

“就这个吧。”她说。

赤也看着那台粉色的机器，又看了看旁边那台黑色的。“……为什么是这个。”

“因为可爱。”她理所当然地说，拉开了帘子。

机器很小，两个人在里面就挤得满满当当。她坐下，他坐在她旁边，肩膀挨着肩膀。屏幕亮起来，显示着各种边框和贴纸的选项。她认真地翻着页面，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她选了一堆——兔耳朵、猫胡须、爱心泡泡、星星。

赤也看着那些贴纸，嘴角抽了一下。“太花了吧。”

“不花。”她头也不回，“第一次拍大头贴，当然要好好选。”

第一次。交往后的第一次。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没再说话。

拍照倒计时开始，三，二，一。她比了个V字手势，笑得眼睛弯弯。他表情僵硬，肩膀绷着，拍了三张都是这样。她放下手，转头看他。

“赤也，你笑一下。”

“在笑了。”

“没有。你嘴角都没动。”

赤也努力弯起嘴角。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这样好假。”

“那怎么办。”

她想了想。“你别笑，看我。”

下一张，倒计时开始。赤也没笑，只是看着她。她也没比手势，只是看着他。快门按下的瞬间，两个人对视着。照片洗出来的时候，她先抢过去看。四张照片排在一起，前三张都是她比V字他僵硬脸，第四张两人对视，表情认真得像在做某种仪式。

“我喜欢这张。”她指着第四张。

赤也凑过来看。照片里她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他看着她的侧脸。“我也是。”他说。

她选了一个边框把四张照片拼在一起，打印了两份。一人一份。她把那份小心地放进钱包。“以后每交往一个月，都来拍。”她说。赤也愣了一下，想了想。

“每个月？”

“嗯。拍十二张，做成一本相册。”

十二张。一年。她已经在想一年后的事了。他弯起嘴角。“……好。”

走出游戏厅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两人并肩往车站走。她还在看钱包里那张照片，走得慢吞吞的。

“赤也。”

“……嗯。”

“今天开心吗？”

“开心。”

“我也是。”她抬起头看着他，夕阳打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她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赤也愣住了。她退后一步，脸红了。“纪念。”她说。

“……什么纪念。”

“第一次拍大头贴的纪念。”她笑了，转身往前跑。白色连衣裙在暮色里一晃一晃的。

赤也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还烫着。他弯起嘴角，追上去。

晚上，赤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震了一下。樱子的消息：【今天的照片，我看了好几遍。】

他回复：【我也是。】

【下次拍的时候，你笑一下？😊】

【尽量。】

【那我等你。晚安，赤也。】

【晚安。】

他放下手机，翻了个身，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大头贴。四张照片，前三张她比V字他僵硬脸，第四张两人对视。他盯着第四张看了很久，然后小心地放进钱包夹层。和那张游戏厅的半张照片、话剧的纪念照放在一起。

下次拍的时候，笑一下。他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