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欢乐颂楼下。
“到了。”陆静舟解开安全带。
“谢谢你送我回来！”邱莹莹推开车门，“那我上去啦！”
“等等。”陆静舟叫住她。
邱莹莹回头：“怎么了？”
“明天早上九点。”他看着她，“准时到公司，别迟到。”
“啊？”邱莹莹一愣，“明天不是周六吗？”
“项目临时加了个会。”陆静舟淡淡道，“你是运营助理，需要在场。”
“哦……”邱莹莹有点懵，“好，我知道了。”
她刚要关车门，又被陆静舟叫住：“还有，路上别玩手机。”
“哦……”邱莹莹乖乖点头，“那晚安！”
车门关上，车缓缓驶离。
邱莹莹站在楼下，心里莫名有点暖。
她刚要进大厅，手机震了一下——是谭宗明。
【谭宗明：到家了吗？】
【邱莹莹：到啦！刚被陆律师送回来。】
那边沉默了几秒：
【谭宗明：哪个陆律师？】
【邱莹莹：就是那个陆静舟啊，我们合作项目的律师。】
【谭宗明：他送你？】
【邱莹莹：对啊，他说顺路。】
手机那头，谭宗明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夜色，若有所思。
——顺路？
他翻出之前查到的资料：陆静舟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公寓，离欢乐颂确实不算远。
“行啊，陆静舟。”他低声笑了一下，“动作挺快。”
他没有再多问，只是回了一句：
【谭宗明：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邱莹莹：好哒！】
第二天一早，邱莹莹顶着黑眼圈出现在公司。
“你怎么了？”张伟看着她，“没睡好？”
“昨天加班到十一点，今天又要开会。”邱莹莹打了个哈欠，“我感觉自己要成仙了。”
会议室里，大家已经坐好。
林曼扫了她一眼：“邱莹莹，资料都带了吗？”
“带了带了！”邱莹莹赶紧把笔记本放到桌上。
会议进行到一半，门忽然被推开。
“抱歉，我来晚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邱莹莹抬头，眼睛一亮：“宗明哥？！”
谭宗明穿着深灰色西装，神情从容，身后跟着几个随行人员。
“谭总。”盛华的老板周总立刻站起来，“您怎么亲自来了？”
“路过，顺便看看。”谭宗明淡淡道，“听说你们项目进展不错。”
他的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邱莹莹身上：“莹莹，昨天加班到几点？”
“十一点……”邱莹莹小声说。
“十一点？”谭宗明挑眉，“你们公司这么压榨员工？”
周总立刻笑：“谭总说笑了，是项目赶进度。”
“项目重要，人也重要。”谭宗明淡淡道，“我堂妹刚入职，身体吃不消。”
邱莹莹：“……”
她怎么有种被家长抓到班主任办公室的感觉？
“我们会注意的。”周总连忙保证，“以后不会让她太晚。”
谭宗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陆静舟身上。
“陆律师也在。”他淡淡一笑，“辛苦。”
“应该的。”陆静舟礼貌点头。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空气里似乎有一丝看不见的火花。
会议继续，谭宗明偶尔插一两句，却句句都在点子上。
邱莹莹听得一脸崇拜：宗明哥真的好厉害！
散会后，谭宗明叫住她：“跟我来一下。”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
“累不累？”谭宗明问。
“有点。”邱莹莹老实点头，“但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那就好。”谭宗明揉了揉她的头，“记住，工作重要，但身体更重要。有什么扛不住的，跟我说。”
“我知道啦。”邱莹莹笑，“你就别老把我当小孩了。”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小孩。”谭宗明看着她，“不过——”
他话锋一转：“那个陆律师，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啊。”邱莹莹想了想，“昨天还送我回家，还给我改方案。”
“哦？”谭宗明挑眉，“这么好？”
“对啊。”邱莹莹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危险，“他人真的挺好的，虽然看起来冷冷的。”
“是吗。”谭宗明笑了笑，“那你离他远一点。”
“啊？”邱莹莹愣住，“为什么？”
“没为什么。”谭宗明淡淡道，“直觉。”
“哦……”邱莹莹似懂非懂，“那我尽量。”
她不知道的是，在走廊拐角处，陆静舟正站在那里，听到了最后两句。
——离他远一点？
他若有所思地推了推眼镜：看来，这位堂哥对他的“好感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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