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生气的吗?”迷你小蓉儿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问郭靖。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啊?”郭靖憨厚一笑,“蓉儿够不到书,着急是正常的呀。下次蓉儿想拿什么,叫靖哥哥一声就好啦,靖哥哥帮你拿。”
小小的人儿愣了一下,别过头去,小声嘟囔了一句:“傻瓜。”
但她的眼眶却有点红了。
还有一次,午睡醒来,迷你小蓉儿发现郭靖不在身边,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她急忙跳下床,光着小脚丫跑出去,在院子里大喊:“靖哥哥!靖哥哥!”
郭靖正在厨房里给小蓉儿熬汤,听到喊声赶紧跑出来。小小的人儿看到他,立刻冲过去,抱住他的小腿,小脸贴在他的膝盖上,闷闷地说:“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见了。”
郭靖的心一下子就融化了。他蹲下身,将小蓉儿抱了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蓉儿别怕,我不会不见的。靖哥哥永远都在你身边。”
小小的人儿趴在他肩膀上,没有说话,但两只小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生怕他跑了似的。
突然郭靖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阵温热。
那是迷你小蓉儿的眼泪。
郭靖心中又是酸楚又是甜蜜,轻轻拍着小蓉儿的背,什么也没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迷你小蓉儿渐渐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体,也渐渐习惯了被郭靖照顾的无微不至生活。
小蓉儿依然脾气任性暴躁,但发作的次数明显少了些。小蓉儿依然嘴硬,但偶尔也会说出一些让郭靖暖心的话。
比如有一回郭靖给小蓉儿洗完澡,用大毛巾裹着她小小的身子,帮她擦干头发,她忽然小声说了一句:“靖哥哥,你对我真好啊。”
郭靖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帮她擦头发,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你是蓉儿么,我对你好是应该的呀,你对我更好。”
“可是我现在是小孩子,什么也做不了。”小小的人儿的声音有些低落。
“不用你做什么。”郭靖将她一把抱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睛,“只要蓉儿好好的,靖哥哥就很高兴了。”
迷你小蓉儿看着郭靖真诚的眼神,忽然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这动作太突然了,郭靖一下子愣住了。
迷你小蓉儿也愣住了。
她都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别过头去,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郭靖摸了摸被亲的脸颊,笑得像个二傻子。
这一天,郭芙和杨过从外面玩耍回来,看到迷你小蓉儿正坐在院中的高脚椅上,手里抱着小奶瓶,小脚丫一晃一晃的,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妈妈!”郭芙跑过去,蹲在她面前,好奇地看着她,“你在喝什么呀?”
“奶。”迷你小蓉儿惜字如金。
“好喝吗?”
“还行。”
郭芙眼巴巴地看着小奶瓶:“妈妈,我也想喝。”
迷你小蓉儿犹豫了一下,将奶瓶递过去:“喏,给你尝一口。”
郭芙接过奶瓶,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甜!好好喝啊!”
“那是。”迷你小蓉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靖哥哥给我准备的,当然好喝。”
杨过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他走过去,蹲下身,与迷小你蓉儿平视:“师父,你今天心情不错嘛。”
“哼,我哪天心情不好?”迷你小蓉儿白了他一眼。
“前天你把粥泼了,昨天你摔了三个杯子,今天早上你还骂郭伯伯是蠢驴大笨蛋……”杨过掰着手指数道。
“你闭嘴!”迷你小蓉儿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小勺子就朝他扔了过去。
杨过一闪,勺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哈哈哈哈!”郭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妈妈好凶啊!”
迷你小蓉儿瞪了她一眼,但很快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午饭后,郭靖要去海边修补渔网。迷你小蓉儿吵着要跟去,郭靖只好将她扛在肩上,带着她一起去了海边。
到了海边,郭靖坐在沙滩上,开始修补渔网。迷你小蓉儿则在一旁玩耍——她捡贝壳、追浪花、用沙子堆城堡,玩得不亦乐乎。
郭靖一边补网,一边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确保她没有跑远。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在沙滩上奔跑,听着她清脆的笑声,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想起前世年轻时的黄蓉,那个在张家口初遇时女扮男装、俏皮灵动的小乞丐;想起前世那个和他在桃花岛隐居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妻子。想起前世那个在襄阳城头与他并肩作战、智计百出、共度余生的黄帮主。
而现在他重生回来没多久,她又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孩子,需要他照顾、需要他保护的小奶娃。
郭靖忽然觉得,这又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机会。
一个重新认识蓉儿、重新陪伴她成长的机会。
“靖哥哥!你看我捡到了什么!”迷你小蓉儿跑过来,摊开小手,掌心里躺着一枚洁白的贝壳,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真好看啊。”郭靖由衷地赞叹。
“送给你。”迷你小蓉儿将贝壳塞进他手里,然后转身又跑开了,“我去再捡几个!”
郭靖低头看着掌心的贝壳,又抬头看着她小小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傍晚回到家,迷你小蓉儿已经累得不行了,趴在郭靖的肩膀上,眼皮直打架。郭靖将小小的她放在床上,帮她脱了鞋袜,盖好被子。
“靖哥哥。”她迷迷糊糊地开口。
“嗯?”
“我今天很开心。”
郭靖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靖哥哥也很开心。”
“你不要离开我。””
小小的人儿没有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已经睡着了。
郭靖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柔情。
他想,哪怕蓉儿要当一辈子的小孩子,他也会好好伺候她一辈子。
“不会的。靖哥哥永远都在。
因为她是他的蓉儿啊。
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