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端着温好的牛奶走过来，狼尾轻轻扫过地面，在他身边蹲下）“今天数据记完了？”

（回过神，耳朵轻轻抖了抖）“记完了。胎动频率比昨天增加了7%，符合临产前规律。”

（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手轻轻抚上去，声音放柔）“小竹最近动得特别勤，好像在着急出来。”

“他在告诉你，他准备好了。”

（顿了顿，抬头看他，声音低沉但温柔）“你呢？”

（低头看着牛奶杯，许久才轻声说）“我……好像有点紧张。”

（下巴抵在他发顶，狼尾温柔地环着他的腰）“不怕。我在。”

（靠在他怀里，垂耳蹭着他的下巴，声音闷闷的，但带着笑意）“我知道。只是……数据再充分，第一次做“妈妈”还是会紧张。”

（顿了顿，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阿文，你说小竹会像谁多一点？”

（沉默片刻，认真地回答）“像你。有你的眼睛，你的耳朵。”

（顿了顿，嘴角微扬）“也会像我。有我的倔强，我的忠诚。”

（眼眶微红，但笑着）“那岂不是个小古板？”

（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小古板，也很好。”

（轻声）“阿文，你睡了吗？”

（眼睛在黑暗中微亮）“没有。”

（侧过身，面对他，垂耳蹭着枕头，声音轻轻的）“我在想，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伸手，轻轻碰了碰她他的耳朵，声音低沉但温柔）“会疼。但很快就不疼了。”

（顿了顿，认真地）“然后你会看到他。小小的，软软的，有你的耳朵，我的眼睛。”

（眼眶微热，靠过去，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然后呢？”

（手臂环住他，狼尾轻轻覆在他身上，像最温柔的守护）“然后我们一起，看他长大。看他学会翻身，学会爬，学会走。”

“看他第一次叫爸爸，第一次跑，第一次……找到自己的幸福。”

（轻轻笑了，眼泪却滑下来，滴在他肩头）“你怎么……突然会说这么多话了？”

（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但真诚）“因为明天，是最重要的一天。”

（顿了顿，把他抱得更紧）“睡吧。我在这里。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