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16

作者感觉灵感越来越少，是不是卡在瓶颈期了？

作者最近打算开一本新书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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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粉笔划过黑板的“吱呀”声，张桂源推开门时，已经迟到了十分钟。他慢悠悠地走进来，身上裹着一层刺鼻的烟草味，那味道像是在空气中弥漫开的阴云，挥之不去。老师和同学们对此早已司空见惯，连眉头都没人抬一下。

不重要老师：“进来吧。”语气平淡得如同一潭死水。

张桂源没吭声，双手插兜，脚步带着几分懒散地朝自己的座位走去，一屁股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杨博文皱了皱眉，鼻尖似乎被那股气味刺激得微微发痒。他讨厌这种味道，可心头又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张桂源显然对他没什么好感，他有什么立场去指责别人？

张桂源向后靠了靠，背倚在张函瑞的桌边，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腾起又熄灭，透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

张函瑞“哥，又抽了？”张函瑞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隙，低声问道。

张桂源“嗯。”张桂源的声音低沉而简短，仿佛多说一个字都嫌累。

张函瑞“今天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

张桂源“心烦。”这次的回答依旧简洁，却隐隐透着一丝不耐烦。

张函瑞“你烦啥啊？不会是烦杨博文吧？”

张桂源“滚。”吐出这一个字的时候，张桂源的眉峰微挑，眼神凌厉地瞪了张函瑞一眼。

张函瑞“哦。”张函瑞缩了缩脖子，识趣地闭上了嘴。

两人旁若无人地聊着天，完全没有注意到杨博文正用余光悄悄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杨博文‘张桂源烦我？’杨博文心里默默嘀咕，目光渐渐变得困惑起来。

杨博文‘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烦我？难道我真的很讨人厌？’

杨博文‘可是不对啊，他平时对我挺好的，怎么会突然开始烦我？’

杨博文‘应该不是我的错吧……’思索之间，他的嘴角微微抿起，试图理清头绪。

杨博文‘嗯……让我再捋捋。对，确实不是我的错！’

杨博文‘没错，问题肯定出在他身上。就这样定了。’想通之后，杨博文竟然莫名松了口气，感觉自己成功安慰好了自己。

于是，他鼓起勇气开口：“张桂源？”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对方听见。

张桂源“嗯？”张桂源瞥了他一眼，眉梢稍稍扬起。

杨博文“你抽烟了？”

张桂源“没有。”张桂源的回答干脆利落，但那股挥之不去的烟味却暴露了一切。

杨博文“那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杨博文追问道，语气里夹杂着一点不满。

张桂源“你知道还问？”张桂源的声音冷了几分，目光也变得更加锐利。

杨博文“那你下次能不能不抽了？”杨博文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声音小了许多。

张桂源“为什么？”张桂源反问，语气里透出一丝玩味。

杨博文“我不喜欢这种味道。”

张桂源“不喜欢？”张桂源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我下次教你学会爱上这种味道。”

杨博文“……”杨博文一时语塞，脸颊微微泛红，半晌才憋出一句，“我讨厌这种味道。”

张桂源“嗯，下次不抽了。”张桂源这次回答得很轻快。

杨博文“真的吗？”杨博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桂源“听你的。”

杨博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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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张桂源推开家门的瞬间愣住了——沙发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杨博文正百无聊赖地低头玩手机，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朝他笑了笑。

张桂源“你怎么在这儿？”张桂源的表情僵硬了一瞬，语气里透着明显的疑惑。

杨博文“这是我家啊。”杨博文摊了摊手，笑得十分自然。

张桂源“你家？”张桂源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这个客厅，又重新确认了一下门牌号，这才勉强接受事实，“不可能啊，你是杨叔叔的那个素未谋面的儿子？”

杨博文“嗯，对。”杨博文点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怎么，没想到吧？”

张桂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张桂源挠了挠头发，显得有些无措，“不是说你在外地上学吗？”

杨博文“没有啊，我一直在这个学校。”杨博文歪了歪头，补充道，“所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喽。”

就在这时，厨房传来一阵窸窣声，林薇端着盘子走出来说道：

不重要林薇：“桂源儿回来了？”她看到儿子时，脸上的笑容像春天解冻的河流一样温暖。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牵张桂源，却瞥见自己手上的污渍，赶忙在围裙上擦拭干净。动作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停在半空中，没有碰到他。这一幕令张桂源的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张桂源“妈，这是？”张桂源指了指杨博文，转头看向母亲。

杨博文‘啧，明知故问。’杨博文在心底腹诽了一句。

不重要林薇：“哦，他是你杨叔叔的儿子，叫杨博文。从现在起，你就是他的哥哥，只比你小一岁，要好好照顾他。”

张桂源“行。”张桂源点了点头，朝着杨博文伸出手，算是正式打了招呼，“你好，我是张桂源。”

杨博文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钟，随后缓缓伸出手握住，“我叫杨博文，多多关照，哥哥……”最后一个称呼故意咬得特别重，语气中带着一抹淡淡的调侃。

张桂源率先松开了手，转身径直回了卧室，脚步急促而不耐。

杨博文“妈，我住哪儿？”杨博文站起身，转向林薇问道。

林薇愣了一瞬，随即笑着回应：

不重要林薇：“没关系，博文，不习惯的话叫林阿姨就好。你就住在桂源儿隔壁，有不懂的问题可以问他。”

杨博文闻言，心中不禁暗自吐槽：就张桂源那成绩……看来这位新“哥哥”靠谱不到哪里去。

杨博文“好的，妈，那我先上去看看。”他说完便拎起书包朝楼上走去。

林薇望着他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却也夹杂着些许隐忧。她低下头，轻叹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不重要林薇：“好，我先去做饭，一会儿饭好了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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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