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缩在教室角落,头戴式耳机稳稳地扣在耳朵上,音乐声流淌进耳膜。他沉浸在旋律中,嘴里不自觉地跟着哼起调子,声音虽不大,却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杨博文正埋头写着作业,听到这断断续续的哼唱,眉头微微一蹙。“啧”了一声,他抬起头,语气略显不耐烦地开了口。

“小点声行不行?”
“关你啥事?管得还挺宽。”

‘这家伙变脸可真快啊……’

杨博文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声音陡然冷硬了几分,似是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

“别打扰我学习就成。”
“哈?谁打扰你学习了?装什么深沉,还自己魅力多大似的?自恋过头了吧!我压根就没理你!”


“嘴巴放干净点说话。”
“滚远点,你自己玩去吧。”

杨博文被呛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牙继续低头写作业,不再搭理张桂源。而张桂源则顺手摘下耳机挂在后颈上,转头想和左奇函聊几句,却发现左奇函与张函瑞正目不转睛地看着陈浚铭的方向。
“咋了?你们俩看得这么入迷?”


“陈浚铭刚才跟陈思罕亲上了。”
张函瑞压低声音,带着八卦的意味
“啥?!”

话音未落,张桂源猛地拍桌站起,动作太大,引得全班同学齐刷刷地朝他看过来。见众人的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他顿时尴尬起来,慢慢坐回座位,咳了两声掩饰窘态。
“咳咳……什么时候的事儿?我居然错过了!”


“就你听歌的时候,炸裂现场,可惜只有函瑞看到了。”

“我可没看见。”

“就函瑞一个人全程目击。”
“啊,这简直是我一辈子的遗憾。”张桂源捂着脑袋哀嚎。


“啧啧啧,陈浚铭这家伙,真是出息了。”

“白给猪拱了啊。”张函瑞摇摇头,一副惋惜的模样。
此时,陈浚铭似乎听到了身后的议论,缓缓转过身来,挑眉望向众人。

“怎么了?啥意思?羡慕了不成?”

“谁羡慕了?!”

“那你们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是干嘛?”

“这不是因为陈思罕摊上你这种货色嘛……”张函瑞故意拖长语调。

“够了,闭嘴行吗?”

“行行行,懒得跟你争。”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张桂源凑近了些,忍不住追问:
“到底是怎么亲上的?”


“关你屁事?他现在不理我了,唉。”陈浚铭垂下肩膀,显得有些懊恼。

“活该,谁让你强迫别人家干这种事。”

“……”陈浚铭沉默了一瞬,随后轻叹一声,“算了,我再努力哄哄吧。”说完便转身离开。
“哎呀,我没看到,真的好遗憾啊……”张桂源还在感慨,左奇函已经拉着张函瑞准备走了。


“喂,张桂源,你跟上啊,体育课要迟到了。”
这里应该是左奇函还是谁说的,反正不是杨博文就行,懒得改
“哦,行。”张桂源赶紧起身,跟在二人身后出了教室。临走前,他又回头看向杨博文。

“杨博文,体育课,走不走?”


“我请假了。”杨博文头也不抬,继续埋首于作业本上。
“哦,那我先走了。”


“嗯。”杨博文应了一声,没再多言。
张桂源撇了撇嘴,低声骂了一句,便跟着其他人离开了教室。只留下杨博文孤零零一人,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操场。
刚到操场,班主任就宣布要跑圈热身,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抱怨声。

“怎么又要跑圈啊?真是烦死了。”

“没事,慢慢跑,忍一忍就完了。”
这时候,陈思罕突然问了一句:

“对了,杨博文呢?他咋没来?”

“罕儿,理理我嘛~”陈浚铭趁机靠过去撒娇。

“滚,杨博文到底咋了?”
“他说他请假了。”


“啥情况?身体不舒服还是别的?”
“我哪知道啊,别问了,跑完再说吧。”

跑圈结束后,五个人分成不同的组活动。左奇函与张函瑞凑在一起热聊,陈浚铭依旧黏着陈思罕卖萌求原谅,而张桂源则独自溜到树荫底下盘腿坐下。
“总算跑完了,我的妈呀,累死了。”张桂源揉着膝盖直呼酸疼。

另一边,张函瑞揉着自己的小腿,向身旁的人求助。

“唉,这腿有点酸,能不能帮我揉揉?”

“可以啊,不过我下手可能重了点。”
张桂源侧眼瞟了一眼,忍不住吐槽:
“啧,辣眼睛。”说完便移开视线,结果发现身后竟然是陈浚铭和陈思罕。


“罕儿,我都求了你好久,你就理理我嘛~”

“那你求原谅的诚信呢?”,

“我请你喝奶茶,五杯怎么样?”

“当真?”

“绝对不骗你。”

“成交。”

“那原谅我了吗?”陈浚铭试探性地问道。

“应该吧。”陈思罕嘴角微微翘起,语气松动了些。

“那走吧,咱们找个地方休息。”陈浚铭揽住对方的肩膀,两人一起走远了。
张桂源愣在原地,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

“为啥我今天两次成了电灯泡?哇,这也太惨了吧😭”

“怎么每次都这么巧?”

“老天爷啊,要命了……”

这时,熟悉的呼唤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

“张桂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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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
猜猜杨博文喊张桂源做什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