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谢淮安陪同两个孩子用过早膳,送他们去了学堂,穿戴好官服,刚要登上马车,一阵马蹄声,使他回头望去。
“芝英姐,你怎么还未离去?”
“淮安,我若是你所言离开长安城,你在朝堂内岂不是孤立无援。”
谢淮安摇了摇头,用手指向一旁谢府的匾额,不在多言,踏上马车往皇宫驶去。
芝英站在谢府门外,望着那块牌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管家请她去谢阁老院落,她才回神。
“晚辈见过谢阁老,不知阁老可是有什么叮嘱?”
谢阁老示意芝英坐下,芝英有些局促的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拿起手边的茶盏饮下一口。
“芝英姑娘,今日请你入府一叙,其一是想感谢你对阿瑶的照料,其二是我想问问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晚辈不太明白阁老的意思,还请阁老点明。”
芝英其实已经琢磨出谢阁老的话中含义,但她怕自己误解了。
谢阁老抬头望向自己身旁立着的老仆,老者离开了一会,抱着一个木盒回来放置在芝英手边。
“芝英,你想要的答案都在这个木盒之中。”
谢淮安踏上朝堂的那一刻,其他朝臣开始窃窃私语,他们本想着今后都不用跟谢淮安共事了,今日在朝堂上看到他必定有一场大事。
“诸位爱卿今日可有要事?”
萧武阳的话语刚落,谢淮安站了出来,将写好的奏折递了上去。萧文敬将奏折中的内容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陛下,臣认为此事不妥,若只是削弱匈奴国力,若等他们缓和过来,无非是养虎为患。”
谢淮安抬眼看向这位一直与自己不对的叔父,今日怎么会帮衬自己?
军营之中,谢瑶配置出了一款香囊能掩盖住那花卉的香味,躲避追踪,为了确定这狂香囊的效果,她准备自己探一探匈奴地境。
“阿瑶,不可,我不能同意你一人前往。”
“兄长,此事只有我适合,我本来就长期服药,身上带着药香,我易容成一名采药人不会引起匈奴人的注意,还能采摘一些花回来研究。”
“阿瑶,你答应我不能深入腹地。”
谢瑶点了点头,谢淮安走出宫门,看着谢家大房,二房的人站在宫门外,似乎是在等他。
“淮安,见过两位叔叔。”
谢家大房推了推二房,示意他开口,他还急着回去看孙子呢?
“谢淮安,我知道你好奇今日为何我们二人帮你说话,其实很简单,长安城若是不安宁,我们谢家便是首要目标。”
“不论两位叔叔出于什么目的,淮安再次谢过了。”
“行了,想必过几日圣旨便会下来,你且好好歇歇,有什么事竟然让霖轩来谢府找我们。”
夜里,五娟看着眉头紧锁的顾玉,抽出他手中书卷,将煮好的安神茶递了过去。
“公子,你既然担心阿瑶安危,为何还要同意她的请求?”
“阿娟,此事乃是无奈之举,放眼整个军营确实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而且我们不能再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