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引翀浑身一颤,他清楚谢淮安的话出口就是定论,他是个疯子,触犯到他的逆鳞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谢淮安,你说拿我试药,你尽管来,我就不信现在那个大夫能医治的了我。”
“屋引翀,你放心,不会让你死的,接下来陪你的人就不是我了。”
谢淮安走出营帐,帐外霖轩押着哪位匈奴将领,混身上下没有一处伤痕,脸色却是惨白。
“睢雅,霖轩接下来劳烦你们了,不死就行。”
“姑爷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只是这个匈奴人已经把能交代的事都交代完了,我们是不是该处理了。”
谢淮安点了点头,养着这位匈奴将领对他们来说也是消耗粮食,恐吓住屋引翀后,确实不能留了。
屋引翀看着走进的睢雅,只冷冷一笑,他认识这女子,医术是好,心却良善。
“睢雅姑娘,好久不见,谢淮安让你来威胁我吗?”
“屋引翀,你不会觉得我来是看不得你受苦吧,先让你见一个人吧。”
睢雅拍了拍手,帐外的霖轩押着那匈奴人走了进来,将他推到屋引翀面前。
“这个人你可认识?”
屋引翀仔细端详着面前脸色惨白的匈奴人,他记得此人,第一次见面时,便挑了他手下四员大将。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们做了什么?他可是匈奴人中最强悍的将领之一。”
“屋引翀,我们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算你只剩一口气,我也有办法让你活着。”
屋引翀脑海中不停重复着睢雅的话语,他心脏如同覆盖上了一层寒冰。
睢雅趁着此时,扣紧他的手腕,查探着他的脉象,这一看,睢雅心中笑了起来,还真是瞌睡送枕头。
“屋引翀,你现下体质还能满足我对药人的要求,接下里的几日,我会用汤药驱除你体内的毒素,你好好受着。”
屋引翀听着睢雅这话,并没有琢磨出其中含义,人已经离开他面前。
主帐内,顾玉和睢雅听着手下的人汇报着营中的伤亡和粮草剩余量,两人对视一眼。
“ 兄长,再过三日,粮草和援军应该会到,我有预感,陛下应该会派官员前来,让我们二人谈谈对铁秣王庭的作战策略。”
“阿瑶,出征铁秣王庭的时间不能再拖了,毕竟那边已经两日没有军报传回去了,铁秣那些老家伙该察觉出不对了。”
“兄长,你的意思是我们先出兵攻下铁秣王庭,再写奏折上奏天听。”
顾玉点了点头,谢瑶思考片刻,再桌案上写了一个好字。
“谢瑶,明日一早我带兵出发,留下三千精兵给你,可够了。”
“够了,我让人陪同兄长一起,那人清楚去铁秣王庭的路。”
顾玉的话让在座的将领都微微一愣,他们不是不想一鼓作气,拿些铁秣土地,但心中有一股畏惧,萧武阳毕竟不是言凤山,前几年萧武阳为了让他们屈服,没少磋磨。
“谢姑娘,我们可以跟随顾玉出征,只是需要你替我们做保,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