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上前抓住谢瑶的胳膊,将她拉到离厨房远些的角落,询问着宫中的情形。
谢瑶微微一笑,挣脱开谢淮安的束缚,看着他的面容,有些憔悴苍白,她从袖中拿出准备好的药丸递了过去。
“谢公子,不论如何还请你多顾忌自身。”
谢淮安看了看手中的药瓶,收进自己衣袖中,坐在院落中等待着言凤山,不一会,芝英端着一碗米粥走到他面前。
“阿瑶,怕你饿着特意让我端过来的。”
“芝英,我有一事相问,不知你可否如实告知?”
芝英心中已经猜到谢淮安相问的是啥,她的犹疑让谢淮安心中一慌,衣袖处出现了一些褶皱。
“谢淮安你是想问白菀的事吧,我只能告诉你,她本来应该长眠在这处院落。”
芝英此言虽没有明说,谢淮安却已经明白其中含义,他看着一旁的粥,刚端起来,院门从外被推开,正是言凤山。
芝英对言凤山拱了拱手,言凤山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不一会便有人搬着小几和火炉来到了院中,言凤山看了一眼仆从,便知自己的乖女儿来了,他打开食盒把其中的菜肴拜访在小几上。
谢淮安看着面前的菜肴和酒,不知言凤山何意?
“白头儿,多年未见你还是跟当年一样,心思很重啊。”
“言凤山,我若不事事思虑周全如何能活到今日,我不能看到任何一个仇人有善终。”
言凤山听着谢淮安的话语,端起酒杯饮下,心中却思量着自己手中还有哪些牌面。
“白头儿,你设局杀害了那么多人,为何单单放过了杨储豪?”
“杨储豪当年只是旁观没有直接出手,罪不至死。”
言凤山拿起酒壶把自己的酒杯倒满,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望着谢淮安笑了出来。
“白头儿,他昨日夜里帮了你一次,只怕不能得到善终了。”
杨储豪此时坐着马车已经离开了长安城,身边带着的是他从小养大的苏长林,马车停在一处湖边,杨储豪下车吃着烧饼歇息片刻。
苏长林拿着石头砸死了车夫和杨储豪,这是他加入虎贲的投名状。
顾玉此刻已经准备同五娟等残余旧部离开长安,回西北去搬人来夺回长安,叶峥的神情落入顾玉眼中。
“叶峥兄弟,你不担忧,谢淮安比我聪颖,他定有脱困之法。”
顾玉刚准备上马,谢瑶身边的霖轩拦住了顾玉几人。
“顾侯清留步,我家小姐有话让我转告。”
顾玉认得此人,他示意五娟安心等候,他一会 便归来。
“何事让你家小姐这般紧张,莫不是跟我回西北有关?”
“顾将军,小姐让我将这个给你并看着你服下才能离开。”
顾玉接过霖轩手中的玉瓶,打开从中倒出一颗药丸,没有犹豫便吞了下去,不过片刻,他感觉脸上有一些痒,霖轩按住了他的手。
顾玉回到众人面前时,众人惊讶的看着顾玉。
“将军,你的脸?”
叶峥在五娟话音落下后,便把铜镜递到了顾玉面前,顾玉看着镜中陌生的脸,抬手抚摸了一下。
“霖轩,你家小姐改变我面容可是为了保我性命?”
“顾将军,此事小姐并没有明说,只让我告诉将军和五娟姐,劳烦你们二人分开走,有人在暗中盯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