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刚一步入白菀的小院,萧文敬握紧了手中的斧头,一股寒意让他悄悄往后挪了几步,谢瑶刚好憋见。
“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看到我还是一副见鬼的模样,我有那么可怕吗?”
萧文敬知道此言是在询问自己,他哪里敢开口说她比鬼可怕多了。
“谢小姐,你就别逗弄在下书童了,不如我们好好谈谈。”
白菀给谢瑶递上一杯清茶,她跟老师进宫作画时远远看到过这位郡主,只是未有交集。
“多谢白姑娘,姑娘如今可还在翰林院供职。”
“不瞒郡主,老师仙逝后我便在没有进过翰林院,如今不过守着这处小院,闲来画上两幅。”
谢瑶端起茶盏饮下一口,偷偷看了看谢淮安的神情。
谢淮安从摇椅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拿着书卷往里屋走去,谢瑶跟在他身后,关上房门。
“谢小姐,你这么多年暗中帮了我不少,不怪谢某多心,现下可否告诉我缘由。”
“谢公子,我以为你已经猜到了,如今你这话倒是伤了我的心。”
谢瑶说着捂住胸口,一脸的哀怨,谢淮安扶了扶额头,他早该想到的能在皇宫中行走这么多年的郡主,装是拿手戏。
“谢淮安接下来的话,我直说你一次,你认真听好了,你妹妹手中的那个护身符,随时能要了她的性命,你若不想她在这盘棋局中有什么意外早做打算。”
“谢瑶你怎么认识那个护身符,不应该啊。”
“你仔细回想一下当年那枚护身符是何人所送便明白了,睢雅一会我把她带走。”
谢淮安望着面前的女子,心中对她有了一丝信任,然后他不能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她。
宫中顾玉和萧武阳正在手谈一局,顾玉借着机会问出了那夜的事情。
“陛下未看上臣推荐的韩子凌而用高相推荐的谢淮安,可应他是刘子温的后嗣。”
“顾卿此事你未能完全尽心,昨夜跟谢瑶对弈可从她嘴里掏出了什么,如今废帝下落不明,言凤山必定会找机会重返长安。”
顾玉从袖中取出白吻虎的令牌推到萧武阳面前,萧武阳扫了一眼令牌。
“顾卿,你把白吻虎交给我,不怕我鸟尽弓藏吗?”
“陛下,若想让四镇节度使上交兵权并非易事,只能由我顾家带头,再说只要天下太平,我顾家并不需要私兵守护安宁。”
顾玉走后躲在暗处的高相走了出来,坐到萧武阳对面,看着桌面上的残局,半晌没有开口。
“高相看到了,顾玉此人并非你所想,此局朕赢了。”
武媚推着顾玉行驶在宫道上,脸上带着几丝忧郁,她知道顾玉此举对天下大局有利。
“媚儿别担心了,萧武阳跟我相交这么多年,他的为人我还是有一些了解。”
当天夜里,城楼之上,白吻虎的将士们真煮着白粥,闲聊着一些乡间趣事,大头讲着鬼怪故事吓唬着其他兄弟,顾玉到时众人纷纷起身。
“将军,夜里风凉你怎么来了。”
“闲来无事,来看看兄弟们,大头你是不是又在吓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