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之龙反复对比了一下躺在床榻上的人和萧文敬的身形,呼出一口浊气,几乎没有什么差距,可行。
“淮安,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谢淮安刚要说话,萧文敬抢先问了出来,烛之龙看了一眼谢淮安,见其神色无异,简要说了几句以答疑惑。
“床榻上那人可会死?”
“自然不会,这点你可以放心,事情结束后,我自会给你一个去处。”
谢淮安说罢,递给叶峥一个眼色,叶峥将一颗药丸塞入萧文敬口中,不过片刻功夫,萧文敬便昏了过去。
香燃了半炷,叶峥扶着有些虚弱的萧文敬从屋内走了出来,他的脸已经跟谢淮安的书童阿默一摸一样。
“此番多谢龙叔了。”
“无妨,只是接下里的这段时日,他得学着你书童的字迹,习惯,直至完全相同,方可出门。”
谢淮安趁着夜色带着叶峥和萧文敬回到了平康坊中租住的小院,你问为何不会刘府旧宅,前几日刘子言回到长安城,直奔刘府旧宅,惊动了谢瑶。
谢瑶看了看谢淮安和刘子言之间的交锋,轻咳了一声。
刘子言对着谢瑶拱了拱手,带着取出的盒子快步离去。
“谢公子有什么想问的不妨直言。”
谢瑶说完让跟来的侍女,护卫退到刘宅外等候,谢淮安拉着谢瑶进了密室,锁上门后,他看着谢瑶的眼睛。
“谢小姐,刘子言那副恭敬模样可不是谁都受得起,你跟言凤山什么关系?”
“谢公子,你不是有所猜测了吗?何必相问?”
“谢瑶,你信不信我现在能杀了你?”
谢瑶淡然一笑,抬手抚平谢淮安眉眼,谢淮安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这个女子既然毫无畏惧,若他知晓谢瑶在西北那几年几次命悬一线,他这点威胁算的了什么。
“谢淮安,我想你进宫面圣那晚便知我也在场吧,陛下都没有杀我,你觉得我站在那一边。”
此言让谢淮安疑虑消散了一点,可他并没有松开掐着谢瑶脖颈的手,谢瑶不闹等他静静思考。
“谢瑶,我给你一次机会,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就算你是当朝郡主,谢府四小姐我也会取你性命。”
谢淮安收回思绪,看着一旁默默劈柴的萧文敬,放下手中书卷,示意阿默同他进屋,他有件事需要阿默跑一趟。
“公子,你是说让我把这封信送到谢府,可是我能进去吗?”
谢淮安将当年谢瑶给他的玉坠,放在阿默手心,阿默看着手心的玉坠,微微一愣,不是他怎么不知道自家公子跟谢府到了这种程度。
“别瞎想,快去快回,不然午饭没了。”
阿默想起这几日,只要他去膳房晚了一点,萧文敬便把饭菜吃完的场景,赶紧跑了出去。
“小姐,门房的人送来这个,那人说你见了不知晓。”
谢瑶看着书莲递到面前的玉坠,接过后放入袖中,带着人赶去了门房,她现在倒不摸准谢淮安此举何意?
“不知你家公子让你来传什么话?”
阿默从怀中掏出信笺,谢瑶接过,让门房招待阿默到一旁用茶,回信一会她会让人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