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一路平安抵达了淮南,在县衙报道后,县衙县令周墨看过上任文书,给他安排了一间离县衙不远的小院。
“谢兄这处小院是前不久离去的主簿留下的,我已经让人打扫过了,你看看还有什么缺少,只管跟我说。”
“周大哥,现下这样就很好了,哪里能在麻烦你。”
“谢兄哪里的话,以后要在一处公事,我不过尽些微薄之力。今晚我设宴给兄弟洗尘,一定要来啊”
谢淮安应了一声,送走周墨后,他把随身的物品整理了一下,从院中的井中打了一桶水,简单擦拭了一番,烧了一壶热水。
谢淮安坐在一旁思考着这一路行来,他总感觉有人跟随保护,不知是何人?
谢瑶此时人已经赶到了西北,她接下了都会再此接受训练。
“公子,护送谢公子的人传信来了。”
“既有信传来,说明他已安然到达淮南。”
“公子,我不明白您为何这般维护哪人?”
谢瑶知道睢雅为自己抱不平,她笑着捏了捏睢雅的脸颊,转移了话头。
“阿雅,有些事你不必急着知道,抓紧时间收拾,一会该有客到了。”
一炷香的时间后,门外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谢瑶看了睢雅一眼,打开房门,院中人正是顾玉。
“见过顾侯,还未收拾妥当,见笑了。”
顾玉端详着面前一身男装的谢瑶,跟他想象的差距甚大,他拍了拍手,屋外的随从抱着一只木箱走了进来。
“谢公子初到西北,想必不知西北寒冷,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顾侯军务繁忙,想来抽空而来,是有事详询?”
顾玉神色微微一变,武媚听到谢瑶的话,心中有些恼火,她想着自己公子以礼相待,谢瑶既然如此直言不讳。
“谢公子既然快言快语,我也不藏着,不如进屋谈。”
谢瑶转身对睢雅交代了几句,跟着顾玉进了里屋,两人对视一刻,顾玉率先开了口。
“我知道姑娘并非谢家血脉,如何进的谢府,我也有所猜测,今日我来只想问姑娘一句,跟言凤山可是一心。”
“顾侯真是好手段,既然能查到我跟义父的关系,为何有此一问?”
半晌顾玉率先笑了出来,院中的武媚听到笑声,刚想冲进去,却被睢雅用银针制住站在原地。
“姑娘,我家公子没有害人之心,你不用这般担忧。”
当天夜里,顾玉府上,武媚看着安然看书的男子,走上前替他挑了挑烛火。
“武媚,你跟了我这么久,今日这般吞吞吐吐是想问我跟谢瑶谈了什么吧。她不会与我们作对,也不会轻易出手帮我们。”
“难道她不远千里来西北没有一点目的吗?”
“有,她是来练手的,言凤山嫌她内力虽然不错,但招式太过虚浮。”
武媚听到这话有些摸不着头脑,虎贲卫可以跟白吻虎打个平手,谢瑶明面上作为千金小姐,何必受这罪。
“侯爷希望我做些什么?”
顾玉放下书卷,摇了摇头,他们什么都不用做,谢瑶的事自有人盯着。
时间一晃过了数年,萧武阳和顾玉总算等到了合适的时间一举南下,占领长安,此刻长安城中,谢瑶望着窗外的雪,放下手中笔,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