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罗思源)“我以为我不争不抢,乖乖等你,你就会看到我的好。可是我等不到了……昨天晚上,我看到钎城从你房间出来 还有一诺……那一刻我真的疯了。”
花海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疯狂
花海(罗思源)“我想,去他妈的机会,去他妈的公平竞争。既然你们都要给我机会,那我就自己抢。我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花海(罗思源)“可是……”
他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红通通的,可怜巴巴地看着温喻
花海(罗思源)“抢到了之后,我又怕你讨厌我。我怕你像现在这样,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花海(罗思源)“阿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又变回了那个软糯的萨摩耶,用脸颊蹭着温喻的脖颈,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花海(罗思源)“你别生气好不好?早餐凉了就不好吃了,那是钎城买的,但我喂你吃,好不好?我喂你吃,就当是我赔罪,行不行?”
温喻看着眼前这个一会儿阴鸷偏执、一会儿哭唧唧求安慰的男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从来不知道,平日里那个在赛场上冷静指挥、大局观极强的花海,私底下竟然会有这样一面。
原来,这一切的疯狂,都源于那天她随口一句敷衍的“有机会再说”,和他那颗敏感多疑、患得患失的心。
原来,她的机会给了很多人,唯独在罗思源身上没有实现。
她突然觉得罗思源有些可怜,其实不是突然,一直都觉得。
但是她身边的太多,让她渐渐忘记了罗思源是她第一个给机会的。
温喻“罗思源……”
温喻叹了口气,抬手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温喻“你先起来,压到我了。”
花海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但他没有起来,而是得寸进尺地把头枕在温喻的大腿上,仰着脸看她,眼神亮晶晶的,像只讨到了骨头的小狗。
花海(罗思源)“那你原谅我了吗?”
温喻看着他那副无赖又深情的模样,心里那道防线,终究是在这一片狼藉的泪水中,裂开了一道缝隙。
温喻的手指悬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他泪水的温热。
她看着罗思源那双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温喻“……嗯。”
极轻的一声应答,像是羽毛落地,却重重地砸在了罗思源的心上。
那一瞬间,温喻看到了他眼底炸开的烟花。
他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糖果,猛地从她腿上弹起来,却又小心翼翼地收敛了动作,生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原谅”。
花海(罗思源)“阿喻!你答应了!你真的答应了!”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脸上那种卑微的乞求瞬间转化为了狂喜。
他一把抱住温喻,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一只终于被主人摸头的萨摩耶,尾巴都要摇到天上去了。
花海(罗思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阿喻最好了。阿喻舍不得我的,对不对?”
温喻僵硬地任由他抱着,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收缩。
她答应了吗?
或许吧。
又给了希望不是?
她看着罗思源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无法言说的悲哀。
她想到了昨晚,想到了门外那个已经远去的钎城,想到了那个被她亲手掐灭的求救机会。
花海(罗思源)“吃吧,我喂你。”
罗思源重新拿起那只虾饺,这一次,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送到温喻嘴边,眼神里满是期待。
温喻张了张嘴,顺从地咬住了那只虾饺。
鲜美的汤汁在口腔里蔓延,却掩盖不住那股苦涩的味道。
花海(罗思源)“好吃吗?”
罗思源急切地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温喻“……好吃。”
温喻低声回答,声音沙哑。
花海(罗思源)“好吃就好!这是钎城买的,但他没资格喂你,我有。”
罗思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个护食的孩子
花海(罗思源)“以后你的早餐、午餐、晚餐,都由我来负责。钎城买的也不行,无畏送的也不行,九尾给的更不行!”
提到那几个名字,温喻的心脏猛地一缩。
罗思源还在絮絮叨叨地规划着未来,语气里带着一种霸道的占有欲
花海(罗思源)“阿喻,既然你原谅我了,那我们以后就只看着对方好不好?你别理他们了,他们都不是好人。钎城太闷了,无畏太野了,九尾太毒了……只有我,只有我是真心对你的。”
温喻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她该怎么告诉他?
告诉他,其实钎城 无畏和九尾他们三个人都是她对象?
甚至……告诉他,关于一诺的事。
昨晚,徐必成其实什么都没有碰她。
如果罗思源知道真相,知道她其实有那么多退路,知道她其实被那么多人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会不会彻底疯掉?
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不知好歹的骗子?会不会觉得她昨晚的沉默,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温喻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
温喻“思源……”
她轻声开口,试图打断他这无休止的“拉踩”行为
温喻“我有点累了,不想听这些。”
这句话像是一个暂停键,让罗思源滔滔不绝的控诉戛然而止。
他愣了一下,随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疲惫和闪躲。
他不傻。
罗思源的洞察力从来都是顶级的。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温喻在回避?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心里还藏着事?
但他选择了闭嘴。
因为温喻刚才那一声“思源”,还有那句“累了”,对他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胜利。
他看着温喻苍白的脸色,心里那点阴暗的猜疑瞬间被巨大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还在他身边,她没有推开他,她甚至愿意叫他“思源”。这就够了。
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让他嫉妒得发狂的秘密……
花海(罗思源)“好,不说了。”
罗思源乖顺地点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变回了那个温顺的大男孩。
他伸手帮温喻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花海(罗思源)“那你再睡会儿?我不吵你。”
温喻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她以为他会追问,会像刚才那样发疯,但他没有。
这种突如其来的懂事,反而让她心里更加没底。
温喻“你真的……没事?”
她试探着问。
花海(罗思源)“没事。”
罗思源笑得一脸灿烂,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花海(罗思源)“只要阿喻不生我的气,我就没事。”
他重新躺回温喻身边,却没有像刚才那样缠着她,而是保持着一点距离,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花海(罗思源)“阿喻,其实我知道。”
他突然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花海(罗思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温喻的心猛地一沉。
花海(罗思源)“但是没关系。”
罗思源侧过头,看着她惊恐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花海(罗思源)“反正你现在在我身边。以前的事,我都不计较了。”
他当然不计较。
因为他很清楚,上次把温喻带回家的时候,她虽然嘴上说着不愿意,但身体却很诚实。
她吃他这一套,吃这种霸道又温柔的占有,吃这种把她当成全世界唯一的偏执。
只要她吃这一套,那剩下的就好办了。
钎城也好,无畏也好,九尾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