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伏在温喻身上,听着她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尖锐的疼痛。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没有动,只是贪婪地感受着身下这具温热的躯体——此刻,她完完全全属于他,没有一诺的影子,没有别人的触碰,只有他留下的痕迹,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
花海(罗思源)“温喻……”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花海(罗思源)“你听见了吗?你在……我身边。”
可身下的人没有回应,只有微弱的呼吸,像是随时会断掉的琴弦。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从眉心到鼻尖,再到唇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花海(罗思源)“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你以前会笑着叫我‘萨摩耶’,会在我输了比赛的时候抱着我说‘没关系,下次赢回来’……可现在呢?现在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对不对?”
他的手指停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回忆她曾经的温度。
“你刚才喊他的名字了。”
他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指尖用力,掐得她唇瓣泛白
“你喊‘一诺’……你知不知道,我听见的时候,心都碎了?”
温喻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听到了他的话,却又像是在抗拒。
花海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花海(罗思源)“不许喊他的名字。”
他咬着她的唇,声音带着狠戾
花海(罗思源)“你只能喊我的名字,听见了吗?...你是我的,温喻,你是我的!”
可这份“属于”并没有带来预期的满足,反而像一把双刃剑,一边刺穿他的嫉妒,一边割开他的恐慌。
他想起刚才她迷迷糊糊喊“一诺”的样子,想起她眼中最初的抗拒和后来的空洞,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是不是太过了?
是不是把她弄疼了?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汹涌的偏执压了下去——如果不是他这么做,她会不会再次回到那个人身边?会不会用同样温柔的眼神看别人?
花海(罗思源)“你是我的。”
他低声重复,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对她宣判。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锁骨上的红痕,指腹下的肌肤细腻温热,却让他想起刚才她挣扎时的颤抖。
那颤抖里有恐惧,有绝望,可他却卑劣地从这恐惧里尝到了一丝扭曲的快感——至少在这一刻,她的所有情绪都是因他而起,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这种认知像毒藤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那时候的他以为只要足够耐心,就能等到她完全属于自己的一天。
可现在他才发现,“等待”是最愚蠢的自欺欺人——她可以随时对别人笑,可以被别人触碰,而他只能躲在暗处,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偷。
“不能再等了。”
他喃喃自语,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偏执。
他要把她藏起来,藏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没有赛场,没有队友,没有一诺,只有他和她。
他可以给她买所有她喜欢的东西,可以每天给她做早餐,可以在她睡觉的时候守着她,再也不用担心她会离开。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在他脑海里扎根。
他甚至开始规划细节:在郊区买一栋带院子的房子,装上厚厚的窗帘,不让她看到外面的世界;
没收她的手机,切断她和外界的联系;
每天只让她见自己一个人,听自己的声音,闻自己的气息。她会反抗吗?会的。
但那又怎样?他可以用温柔哄她,也可以用强硬逼她,只要最后她肯乖乖待在他身边,做什么都值得。
“温喻,你会习惯的。”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和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可这轻柔里却藏着更深的偏执——他要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触碰,习惯没有别人的生活,直到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罗思源。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灰白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温喻苍白的脸上。
花海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恐慌——她会不会醒来后就离开?
会不会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他猛地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花海(罗思源)“别离开我。”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刚才的疯狂和霸道都消失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他怕失去她,怕到宁愿用这种方式把她绑在身边,哪怕她会恨他,怨他,只要不离开就好。
这种扭曲的爱意像一张网,把他和温喻都困在了里面。
他知道自己在做错事,知道这种行为会毁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可他控制不住——嫉妒和恐慌已经吞噬了他的理智,只剩下偏执在心底疯狂叫嚣: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

作者大大感谢宝宝送的鲜花
作者大大想念海口的温度 虽然热 但是重庆好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