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吧,我要开始给你做手法了。

田柾国乖乖按照指示趴在床上,衬衫解开最上面几颗扣子,后衣领往下拉,把那片区域完全暴露。
接下来会比较难受,酸胀是正常的,但要是出现痛感要告诉我。

他把脸埋在床上凹槽里,闷闷嗯了一声。

你做吧,我没问题的。
弈卿言把手搓热,压在腺体周围特定的穴位上,由轻而重地按揉,松解周围的淋巴和组织,帮助信息素更好地渗透。
后颈位置一开始酸胀感明显,他小声抽气,撑着一动不动。
手法很专业,力道精准,每一次按压都落在该落的地方。随着时间,酸胀渐渐消退,只留下暖融融的舒适,像淤血被揉开的过程。
他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治疗室的灯光被调得很暗,空调的嗡嗡声很轻,模糊得像某种白噪音。
微凉的手指在他肩颈处揉按,黑荆棘信息素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把他浸在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里。
有人守在他身边,这个人不会伤害他,也不会让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
虽然满打满算也才认识一个多月,但莫名地,他就是觉得她不会伤害他。
意识迷迷糊糊,他几乎要睡着了。
田柾国。

弈卿言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含糊。
好了。

睁开眼,才发现治疗已经结束了。
弈卿言站在床边,正在擦手指上的按摩油,灰眸平静如常,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夕阳余晖从窗帘缝透进来,橘红的,落在她黑色的衣领上,像烧焦纸片的边缘。
田柾国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皮肤温热,腺体也还留着余温。
自己的信息素还在,比之前稳定了很多,那股酸涩淡了一些。
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残缺的腺体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个完整的omega,摘不下来的抑制环让他觉得自己被打上了残次品的标签。
每次看到其他成员自然地释放信息素,自然地控制自己的生理周期,他都会在心里问自己:
为什么只有我不行?
但现在他的腺体是暖的。
黑荆棘的味道随着空气净化器的工作慢慢淡去,弈卿言放下毛巾,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有什么不舒服吗?

田柾国撑着自己坐起来,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

……没有。
首次引导治疗结束,医生过来检测腺体指标。
电信号图上,那些异常的波动数值朝正常范围靠近了一点。
幅度很小,但有变化。
医生盯着那个数据看了好几秒,转头看向弈卿言,眼神里的兴奋按捺不住:“第一次引导就能达到这个效果,你的控制力——”
下周继续。

出声打断她,弈卿言把袖子放下来遮住手腕,朝田柾国点点头算是告别,转身走出房间。
门还没关严,田柾国手一撑从治疗床边跃下。

弈卿言。
她回过头,灰眸在夕阳里透亮得像琥珀。
田柾国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刚才那种感觉,从诊断书下达那刻开始已经五年没有过了。
谢谢,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自己的腺体还没有彻底坏掉的人。
与感激一同生长的还有小小的希冀。
我可不可以相信你,相信你会陪着我很久很久,而不是像之前那些人一样路过我的世界。
但这些话涌到嘴边,全卡在嗓子眼里。

……下周我还会来的,言姐。
看着他因为紧张微微抿起的嘴角,弈卿言眼神柔了一瞬,颔首:
嗯,下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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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是郑号锡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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