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自己呢?
这个过程就不痛苦了吗?
金南俊眼尾浮上水红,只觉着他的笑怎么看怎么悲伤。
金南俊哥……
刚刚还严肃且咄咄逼人的弟弟因为几句话就变成了红眼睛的小熊,可怜巴巴的。
闵玧其噗嗤一声笑出来,之前的沉重和挣扎好似瞬间远去,端起饭盒打开,贱兮兮地把冒着热气的饭菜在金南俊面前晃了圈又收回来。
闵玧其再不吃饭就要凉了。
闵玧其只是尝试而已,别这么苦大仇深的。
把戴着戒指的手举到他面前挥了挥。
闵玧其再说这东西不是在我们手上吗,担心什么。
金南俊也是。
应和着,埋头将饭菜送入口中,却尝不出原本的滋味,心头酸苦渗透所有,舌尖便也只剩苦涩了。
闵玧其一直都是勇敢坚韧的人,苦难从来打不倒他,他只会不断努力推翻压制自己的,打破阻挡自己的,在无边灰暗中走出一条路来。
玧其哥终于有要从过往解脱的苗头,他该感到高兴的。
咀嚼着菜叶,将其与颤抖一同咽下,喉口刹时针扎一般疼痛。
皮肤泛起隐隐约约的痒,抬眼,闵玧其慢悠悠的在饭盒里挑挑拣拣,一如往常。
他复又垂下眼去。
玧其哥,放不下的从来不是你。
我才是真正的囚徒。
——与此同时——
筷子拍在桌上,朴智旻认真地看着自家亲故。
朴智旻泰亨,以后我们除非必要尽量离弈卿言远点吧。
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手一抖,排骨都掉了,金泰亨用纸巾包起来扔掉,略带幽怨:
金泰亨为什么啊?
按住金泰亨又举起的筷子,直到那双眼睛和自己对视上才郑重表示:
朴智旻从小到大我的直觉都很准,她给我一种很危险、很危险的感觉。
金泰亨是吗……
眉头皱起,金泰亨语气犹疑。
朴智旻她的身份绝对不简单,我猜大概率和上面有关系,不然她这种alpha怎么可能过来当我们的保镖。
那可是只有高等alpha才会带给他的感觉,但这种人怎么会只当一个娱乐团体的保镖。
朴智旻总之,和她保持距离吧,相信我。
见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金泰亨也陷入沉思。
楼下,田柾国没有离开,而是抓住准备离开的经纪人。
田柾国李哥,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
知道疾病已经困扰了他许久,李哥表示理解,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
“等你们后面打歌结束就差不多可以开始了,正好这段时间卿言xi也在练习治疗方法。”
田柾国太好了,谢谢哥!
眼睛焕发光彩,头顶无形的兔耳都开心地竖起来了。
“好了好了,等后面去谢她吧。”
“当时一说情况她就要了你的病历来看,还去匹配中心查了相关资料,答应我的时候很笃定。”
想起那双冷淡却令人安心的灰眸,李哥眼角弧度柔和,真心实意替田柾国感到高兴。
“我想,你的病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打开门,正在院子长椅上刷手机的弈卿言就抬眼看过来。
“卿言xi,久等了。”
加快脚步走上前去,和她去公司处理保镖后续工作事宜。
又一个红灯,他终于是忍不住了,话出口时只剩无可奈何。
“你吓死我了,怎么直接触发那东西呢?”
“大家都是讲理的人,多聊几句也能解决吧。”
弈卿言这样做很直观。
清冷的女声没有起伏。
弈卿言他的疑虑不过是没有亲眼见过束缚环的威力,也犹豫要不要开启控制器,那我来做这个选择。
眸中依旧是无机质的灰,极端理性的解释无端让人心间发寒。
就像评估一件工具好用与否,怎么测试直接怎么来,根本不需要在意工具的意见。
“唉,可是……”
李哥还想说什么,但后方的汽车已经开始催促,只好闭嘴。
“如果不是看了你的考核结果还真猜不到你竟然是S级的alpha。”
“说来好笑,我之前还怀疑过你是不是那种心思深沉的alpha,故意用这种方式接近他们。”
弈卿言……你想多了。
李哥尴尬地干笑两声,手指摩挲方向盘:“但我现在不这么想了。”
“在娱乐圈里待了这么久,我很清楚,你看他们的眼神没有半分喜爱。”
准确来说,是一种纯粹理性的审视,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所以为什么来当保镖呢?不会真是因为我的邀约吧。”
弈卿言因为……
弈卿言我是来保护他们的。
还是毫无起伏的语调,但不知为何,李哥觉得这句话像一个承诺,特别是保护他们这四个字,格外认真。
怎么可能呢,李哥摇头,只当弈卿言是不想多说,爽朗大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以后就辛苦你了,保镖队长!”
---------
要不要猜一下目前的故事大纲里谁的尺度最大?
答对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