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地再不斩
桃地再不斩(内心暗惊:居然被完全看穿了?这家伙,真的有这么敏锐吗?)
旗木卡卡西看穿了。
桃地再不斩(震惊之余心头一紧:连我内心的想法都被他捕捉到了?这家伙太可怕了!)
桃地再不斩哼,反正你也不过是个只会复制的猴子,那就让你这猴子闭嘴好了。
再不斩再次结印,水遁·水牢之术瞬间成型,水面在他周身凝聚出一道牢笼般的屏障。卡卡西冷静地注视着,迅速复制了同样的忍术。然而,卡卡西施展的水牢不仅规模更大,查克拉的密度也远超再不斩,两者之间的差距显而易见。短短数秒,再不斩已经无法支撑,整个人摔倒在地,气息紊乱。卡卡西低头看着他,手中苦无微动,似乎在犹豫是否要补上致命的一击。
就在这时,一阵破空声划过,几根千本(银针)精准无误地钉入再不斩的要害。再不斩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气绝”当场。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少年悄然现身,目光冷漠而坚定。
白接下来的事就由我来处理吧。我是雾隐的追捕忍者,专门负责清理叛徒。
漩涡鸣人(少年)(内心震惊:这个人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可他竟用一招就解决了再不斩……真是让人嫉妒。)
少年毫无迟疑地背起再不斩的“尸体”,转身准备离去。
白看来你们的战斗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少年迈出几步后忽然停下,回头看向这边。尽管他的脸隐藏在面具之下,但那双眼睛仿佛透出复杂的神色,或许带着警惕,或许藏着一丝意外。
旗木卡卡西鸣人,记住,世上的强者数不胜数,别因为一点胜利而轻视任何人。(说完这句话,他的意识终于支撑不住,身体无力地倒下。)
众人连忙合力抬起卡卡西,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回走。
春野樱(少年长发)雪,你也受了伤,就不用帮忙了(语气关切,伸手搀扶。)
漩涡鸣人(少年)没错,卡卡西老师交给我们就好了,你别乱动。
清泽玲雪(我)(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一行人回到波之国达兹纳大叔的家中,达兹纳和他的家人热情接待了他们。简单的治疗后,众人逐渐恢复元气,雪却被单独安排检查伤势。
两天后的深夜,窗外突然飘起了雪花。那雪花并非寻常,仿佛拥有生命般,在空中盘旋,似是在引导着什么。雪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奇怪的感觉。她缓缓起身,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踏进了月光笼罩的庭院。
清泽玲雪(我)雪?(低声呢喃,脚步放得极轻,顺着指引来到空地。)
清泽玲雪(我)是你?
话音刚落,少年猛然出手,攻势迅猛如风。雪猝不及防,只能仓促抵挡,接连退避。然而,少年的目的显然不是取她性命,而是逼迫她展现出某种能力。直到最后一击袭来,雪再也无法压制体内异样的查克拉,冰遁终于被激发——寒气凝结,地面迅速冻结。
白(停下动作,声音低沉)果然如此。(缓缓摘下面具。)
清泽玲雪(我)什,什么?你到底是谁?
白你也是雪之一族的人,对吧?
清泽玲雪(我)(满脸疑惑,不明所以。)
白(手掌摊开,一团冰雪查克拉浮现,幽蓝光芒映衬着他的侧脸。)
清泽玲雪(我)(震惊不已)你……竟然也能操控冰?!
白看来,你对自己并不了解。我一直以为雪之一族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原来,还有其他人存活。
白(语调平稳,却隐约透着几分悲伤)我们的家族曾经盛极一时,拥有能够使用冰遁的血继限界。但正因为这种力量太过稀有,各国都觊觎我们的力量,甚至希望将我们当作战争武器。那一夜,整个家族几乎被屠杀殆尽。即便有人幸存,也因伤势过重逐渐离世。多年过去,我以为世间仅剩我一人。
白(依旧面无表情,却在话语中流露出深深的孤独与痛楚)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异类。
清泽玲雪(我)不是的!我觉得冰很美丽,也很强大!这样的力量不该被埋没!
白(声音变得柔和)遇到同族的你,我真的很高兴。可是,即使如此,我们的立场不同,未来注定会有一战。所以,请不要心软。(说完,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清泽玲雪(我)(握紧拳头,胸口闷闷作痛)好不容易得知自己的身世,好不容易……
清泽玲雪(我)(泪水滑落,周围的雪花仿佛回应自己的悲伤,轻轻旋转飘落)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