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塔尔丝始终在房间里沉溺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路西法:哦?接下来时间线到哪里了?
塔尔丝:(冷笑一声,痛饮一口伏特加,寒风吹动着他的飘飘长发,他缓缓开口)始终如一,一直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的……
(塔尔丝提起笔)
路西法:至暗时刻,最适合文学的诞生,对吗?大文学家?
塔尔丝:(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耳畔传来很多声音,有吵架声,嘲笑声,许许多多不和谐的音色,然而此刻塔尔丝方圆几米之内都空无一人)啊……也许吧……如果命运存在,我必然是走向毁灭的道路……
塔尔丝:My life…… My soul……
我站在舞台上。
梦魇在我眼前显现……
人潮人海传来耻笑,
我蜷缩在灯光之下,
切断自尊与自己的联系,
强撑着身躯,参演这假面舞会。
未曾开场,我先笑场。
悲剧结束后,谁还记得那位少女……
痛饮这杯孤独,
翻开发霉的面具,
我是究竟谁……
近几天酒精麻痹了我,
在这麻痹中我如同跳梁小丑,
无人在意。
一切终会离去,
意义又是什么?
一切毫无意义,不过是悲剧与闹剧……
我莫不是罪人?
还是只想要一点爱……
哪怕微不足道,微乎其微的爱……
明明学过止血……
却不知自己是谁
难道是男子汉大丈夫?
那个自以为是的傻子?
那我是魔术师吗?
哦……娘炮也好,人妖也罢,我不在乎……
但我真的能不在乎吗……
真的能不在乎吗……
近几天来……我不得不去饮鸩止渴。
当我站在这里迷茫
在人性废墟之上
偏要种下彼岸花
当硝烟散尽史书合上
请记住,曾有人做出选择……